說話之間,房陵公主已經依偎到他身旁,半邊香噴噴軟綿綿的身子靠在他肩膀上,低頭便可見到那深深的溝壑隆起的雪峰,最要命是這女人愈發肆無忌憚,居然一只手伸進他的衣襟撫摸著他強壯的肌肉,另一手干脆隔著褲子捉住了要害,俯身在他耳邊吃吃笑道“自重呵呵,真是口是心非的小子啊”
重重的捏了一把。
房俊避無可避,苦笑道“這是自然反應好吧絕非是在下有什么齷蹉的想法。”
“呵呵,本宮倒是不怕你齷蹉”
輕言軟語之間,房陵公主一只玉腿抬起,輕輕壓在房俊的腿上。
房俊覺得自己快堅守不住了,吸了口氣,淡然道“公主還請自重。”
說著,輕輕拉開房陵公主的手掌,站起身跳下床榻,只是身子微微彎起,畢竟若是直著腰下邊未免太過明顯,有些不雅
他不是什么道德君子,否則也不可能總是對長樂公主懷著覬覦之心。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美則美矣,卻絕對入不了他的眼,水性楊花至此,一個女人也就丟失了最吸引人的矜持。
況且這女人風評太差,一旦沾上,便是麻煩無窮,房俊固然好色,卻絕非精蟲上腦便控制不住自己的那種蠢貨
房陵公主跌坐床榻之上,一張俏臉上血色漸褪,滿眼的不可思議。
這小子分明已經蓄勢待發,為何卻又能在自己面前堅守得住
是嫌棄我不夠美艷嫵媚
一直以來,只要是她相中的男人,從來未曾有過不能得手之人。
一則是她相貌美艷姿容殊麗,一則是她金枝玉葉的身份,能夠擁有征服她這樣的女人,乃是每一個男人的夢想和成就。
至于名聲不好她卻是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大唐風氣開放,唯有娶妻的時候才會在乎女子的貞潔,不過是露水姻緣男歡女愛,誰還管這個女人到底跟過幾個男人
房陵公主微微瞇起眼,心中惱羞成怒,一股怒氣升騰而起,冷冷道“你看不起本宮”
房俊整理一下衣衫,慾火已然漸漸平息,直起腰,面色淡然,再一次說道“公主請自重。”
房陵公主羞憤欲死,撿起自己剛剛丟在床頭的發簪,劈手就扔向房俊,罵道“王八蛋,給老娘滾”
房俊側頭避開,身后卻傳來“哎呀”一聲驚呼,將房俊嚇了一跳。
回頭看去,卻是吳王李恪剛好推門而入,便被那根發簪砸在額頭上,疼倒不是很疼,只是太過意外
待到回過神,吳王李恪看著床榻上衣衫半露嬌艷嫵媚的房陵公主,再看看站在地上赤著腳的房俊,張了張嘴巴,瞠目結舌。
房陵公主連半點被人撞破糗事的羞愧之心都沒有,反而趾高氣揚的瞪著李恪“看什么看沒見過本宮找男人啊”
李恪嘴角一抽,忙道“這個那個抱歉,你們繼續,繼續。”
說著,這位吳王殿下對于自己姑姑與自己的妹夫深夜之中獨處一室居然視而不見,就這么一臉歉然的退了出去
房俊眼角一跳,對于李唐皇室的開放風氣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不過這會兒不是感概的時候,他明明什么也沒干,萬一被李恪誤會,那多冤啊
連忙反身趿拉了鞋子,追了出去
留下房陵公主坐在床上,臉色陣紅陣白,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