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對方的打扮
在看到薄歲還穿著晚上慶典的魚尾之后,成昀額角抽了抽。
薄歲輕咳了聲,解釋道:“晚上有點忙,沒有來得及換。”至于為什么忙,薄歲完全沒有說的打算。
成昀也沒有問,這時候只是勉強打起精神問:“有什么事兒嗎”
“沒事。”
薄歲搖了搖頭。
“只是你下午的時候傘忘了沒拿。”
他把手中透明的酒店公用傘遞給成昀。
饒是成昀這會兒頭痛欲裂,表情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反應。
然而他還是伸手去準備接傘。
“謝謝你了。”
“我最近幾天身體不太舒服,你也看到了。”
成昀自嘲的笑了笑。
薄歲當然知道。
成昀這是被附身周正的那個邪祟也當做備用的附身體了,所以才這么難受。
估計再有一天時間,以他的程度就會徹底同化成周正和主持人那樣。
他眨了眨眼,在成昀伸手時裝作沒有拿穩的樣子,將傘掉到了地上。
成昀低頭去撿傘,薄歲則趁機在他耳旁抓了把。耳側的黑霧被“滋啦”一聲消融掉。
然而薄歲卻并沒有放松下來。
“什么聲音”正低頭的成昀遲疑地抬起頭來。
薄歲搖了搖頭。
“什么東西燒焦了吧。”
“酒店一直有晚上焚燒垃圾的習慣。”
他說完之后,又皺眉看向了另一邊耳側。
剛才在他燒了一邊的黑霧之后,另一邊居然突然多了出來一絲,不過卻沒有靠近。
這是怎么來的
剛剛出現的話難道那個附身的主體發現他的動作了
薄歲抿唇正嚴肅地想著應該怎么辦。
這時候撿起傘的成昀道:“要不要進來坐坐”
他本來也只是客套兩句。
畢竟薄歲的房間就在隔壁,大半夜的,他還完傘之后當然是要回去的,然而薄歲卻詭異地答應了下來。
“好啊。”
被對方理所當然的態度弄得愣了一下,成昀傻傻的讓出了位置。
薄歲進來之后先環顧了四周,想要找到那絲黑霧的來源。
那東西剛才出現的突兀,應該是就在附近隱藏著,見他動手之后才出來。因為附身周正的邪祟分身前車之鑒,薄歲特意的抬頭看了眼天花板。
目光微微頓了頓,果然在上面看見了一個小黑點。
大片印花的頭頂,這個黑點并不容易被發覺,要不是薄歲提前知道,也很難發現。
那黑點這時一動不動的在監視著他們。
薄歲裝作什么也沒有發現,跳到了沙發處。
成昀倒完熱水之后看見他的動作眼皮又抽了下。
薄歲:
他沉默了一下道:“魚尾有點難受,這樣走路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