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現場時也是為了形象才沒跳的。”
成昀看了眼薄歲溫柔的長發,與戴著面具空靈的氣質,實在無法將他和這樣跳著走聯系起來,頓了頓才道:“請坐吧。”
薄歲坦然的坐下,將魚尾擺正。
頭頂上的黑點靜靜地注視著他,看著他穿著魚尾的套裝,閃爍了兩下。
在薄歲接過水之后,空氣中一時沉默了下來。兩人原本就不熟悉,這時候共處一室就更顯得尷尬。
但成昀畢竟是那種活絡的性子,在見薄歲端著水不說話之后,主動道:“還沒恭喜你這次獲得觀眾最受歡迎獎呢。”
他一說,薄歲立刻就抿住了唇,成昀也反應過來,看向了那條魚尾套裝。停了一下之后,還是轉移了話題。
薄歲其實是打算著像剛才掉傘一樣支走成昀,然后把天花板上的黑點給弄下來的,但是剛才傘掉了的理由已經用了一次。
而且他點時絕對會暴露尾巴。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
一直神情有些疲憊的成昀卻漸漸的皺起了眉。他按著眉心,等了會兒似乎有些猶豫。
怎么回事
他剛才怎么好像頭不怎么疼了
成昀以為是自己錯覺,在薄歲問他怎么了時,還道可能是身體又不好了。
然而他等了半天這次卻沒有聽見幻聽。
而是耳邊真的清凈了。
困擾了很久的水滴聲沒有再響起,耳邊一片安靜。成昀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將信將疑地松開了手。
這次是真的什么也沒有。
薄歲看著成昀的表情,抬起頭來。果然見天花板上的黑點不見了。
這是回去通風報信去了
他微微皺了皺眉。
他原本來只是為了驗證自己猜測,順便替成昀試著驅除一下黑霧。
既然黑霧已經被焚毀,而盯著成昀準備附身的黑點也不見了,那就沒有再留在這里的必要了。
薄歲見著成昀表情激動的試探著耳朵。
這時候站起身來。
“天快亮了,坐了會兒我也該回去了。”
“今晚謝謝你的招待,明天見。”
成昀這會兒沒了幻聽,都快高興瘋了,怎么會介意薄歲突然又走。
他站起身來,激動的看著薄歲,雖然覺得自己幻聽和薄歲客觀上來講沒有什么關系。但是成昀卻覺得是薄歲將好運帶了過來,他這才突然恢復。
如果說一開始結交薄歲只是因為兩人住在同一層樓,新人之間想要抱團而已。這時候成昀就是真的想要和薄歲了做朋友了。
誰特么能理解他幻聽的痛苦
薄歲一來他就好了,這人是他的貴人吧。
薄歲可不知道成昀一瞬間心里想的。
他站起身來,想著成昀這兒沒事了,恐怕其他人哪兒還有問題。
不過薄歲沒有酒店里的名單,這時候也不好排查。他猶豫著回去之后,想著還是明天再去看看那個男主持人吧。
他是最早被附身的人,也不知道在昨晚自己給了那個暗中附身的邪祟一下后,他明天會不會改變策略。
薄歲出了門之后蹦跳著回了自己房間。
一邊的成昀在門外看著,雖然心底還在高興,但是看著薄歲動作,表情還是微微窘了一下。
第二天的時候。
薄歲回去補完覺起來,就收到了昨晚下暴雨將山路截斷了的通知。
囈生酒店在云城的郊外,當時酒店以原生態為宣傳,來的時候還要經過好幾條山路,這也導致酒店交通十分不方便。
昨晚一下暴雨山體滑坡,就導致山路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