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歲莫名奇妙的。算了,不管了。
他將黑色塑料袋放在桌子上后就沒有再管,直接去廚房做飯去了,只留下鬼鴉一只邪崇心驚膽戰的蹲在窗口。
易懷咎和宗朔這會兒在西郊,不過在早上的時候兩個人發了短信過來,詢問薄歲感冒怎么樣。
薄歲在做完飯后,看了兩人內容差不多的信息一,猶豫了一下是拍了個照片過去。
漂亮的煎蛋和白粥擺在桌上,溫溫熱熱的,看著就讓人很有食欲。
易懷咎正挨個檢查著囈生酒店的房間,在手機震動后回過神來低下了頭,一開就發現了薄歲發來的消息。
充滿生活氣息的圖片叫他眉梢松了些,不由評論了一句∶"看起來很有食欲。"
薄歲瞥了手機,在看到易懷咎的評論有宗朔的那個冷冷的點贊的表情后,微微挑了挑眉,回了兩人一句∶
"回來可以一起吃。""你工作也要小心。"
說到這兒,薄歲收了手機,想著也不知道那邊的進度怎么樣了。
他從黑烏鴉口中大致知道了那個畸形怪物是謂的人造神,背后也許牽扯到了么十分厲害的勢
估計易懷咎他就是在追查這個。
也不知道是什么勢力這么暴殄天物,薄歲瞥了眼自己肚子里的愿珠,悄悄想到。要是還能再給他找到一個愿珠就好了,這東西吃了感覺怪好的。
唉。
不過這些大佬之間的事情,還不算他一個平平無奇的咸魚可以摻和的。薄歲微微搖了搖頭。
他在里面喝粥,而鬼鴉卻在外面守了一天的黑色塑料袋。一直到晚上七點,薄歲洗完澡出來之后它才立刻精神起來。
"大、大佬。"
薄歲擦了擦頭發,轉過頭去看著他,頓了頓還是打字∶"你喜歡睡在窗口"
黑烏鴉連忙搖頭。
那你一整天守在這兒做什么薄歲實在是不懂這個烏鴉。
在放下毛巾之后他柔順的長發瞬間垂在了后背。
薄歲拿出剪刀來就看見黑烏鴉屏住了呼吸。這是要開始
鬼鴉想到中午的時候隔著塑料袋看到的輪廓,又害怕又激動,以為會看到什么可怕現場。然而,薄歲打開黑色塑料袋之后卻拿出了一個心形的蝴蝶結盒子。
鬼牙嗯
薄歲在邪崇面前一般沒有什么羞恥心啦。畢竟物種不同,誰會對貓貓著恥呢他自己十分自然,但是鬼鴉卻不同了。
他沒想到自己在塑料袋里看到的居然是個心形盒子
一時之間十分不解。不可能啊。難道是在里面它靜靜地等著薄歲繼續拆。
薄歲回頭奇怪地看了它一眼,用剪刀剪開絲帶,拿出了里面的高開叉裙子。
這個裙子和當初經紀人給他看的第二套套裝一模一樣,也不知道那個小紅毛是從哪里搞到的。果然有錢就能為所欲為嗎
薄歲展開之后嘆了口氣,轉身就準備拿去換上。然而這時候鬼鴉卻迷惑了。這里面是一條紅裙子,不是什么人頭什么可怕的東西
它先是驚訝于里面不是它腦補的可怕東西,后面才又更加震驚。等等,可是大佬要裙子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