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鴉只覺得自己迷惑又不解。
而這種不解在看到大佬進了洗手間,不一會兒換了裙子出來之后就更震驚了。
薄歲還是第一次穿這種高開叉的裙子,穿著之后只覺得大腿涼嗖嗖的頗有些不自在。不過或許是變成魚之后一直光著尾巴。
薄歲詭異的發現自己的羞恥心好像沒有那么重了。
鏡子里長長的頭發披肩散下來,映襯著大片激滟的花紋,紅色的飄逸紗帶系在身后。托了骨架纖細的福,薄歲轉頭望了眼自己居然沒有看出什么違和感。
他皮膚很白,愈加長開的五官皎潔到醺艷,竟然有種純到深處的幻麗感。然而這種幻麗就像是泡沫一樣,在薄歲鴉色的長睫輕輕扇動時就一點一點的破滅開來,叫人看著時有種莫名的震撼感。
分明是一件偏向于魅色的紅裙,卻叫薄歲穿出了完全不同的感覺。
要是設計師在這兒的話,一定會十分驚訝。
快到直播時間了,薄歲貼到鏡子前看了看。戴面紗的話就不用化妝了吧
反正隔著攝像頭也看不見,薄歲猶豫了一下,在直播的最后幾分鐘回頭看了眼小烏鴉后,戴上了紅色的面紗。
打字問∶"怎么樣"
鬼鴉目瞪口呆,只覺得這事兒充滿著濃濃的詭異感。大佬竟然有這種愛好嗎
他想起來之前那位不可言說的存在,猛地打了個寒顫。
薄歲見黑烏鴉半天說不出話來,嘆了口氣,也來不及多問,就示意它出去。然后才打開了直播。
房間在關上門之后隔音不錯,再加上薄歲余威仍然在,黑烏鴉不敢擅自進去。只好抓心撓肝的在門外想著大佬在里面究竟在干什么。
粉絲們早就翹首以盼的等著了,就連薄歲經紀人也沒想到薄歲回去之后這么開竅,居然女裝直播,不由來來蹲在了直播間。
晚上八點,薄歲準時上播。
紅毛定了鬧鐘起來之后,就坐在座位上激動地等著,時不時地看一眼時間。
邊的老爺子瞥了他一眼,對他這種每天追主播的行為有些看不上。
冷哼了一聲之后,繼續肅穆地在神像前參拜。卻沒想到自己參拜的對象在今天抽空之后居然也來了直播間。
熱鬧的直播間里一晚上涌進來了很多人。
"咦,上線了主播怎么還沒出來啊""主播晚上好,感冒好了嗎""敲碗坐等哦。"
蒲歲一抬頭就看到屏幕上的彈幕,眼皮跳了跳,在彈幕上打字∶"剛才在戴面紗。""衣服已經收到了。"
"謝謝紅毛同學用粉色蝴蝶結送來的盒子。"
薄歲想起自己的社死現場,特地打字"感謝"了紅毛一番。
沒想到主播這么記仇的紅毛∶
社死就社死吧,只要能夠看到主播女裝就行。
紅毛想著嚴肅著了一張臉,就發現主播把警告打在了屏幕上。"說好了女裝只有最后一次了。"
薄歲眨了眨眼,才打開攝像頭。
席懸生饒有興趣的等著。
在以前那些舊日神明還沒有隕落的時候,倒是經常有人女裝躲避仇敵,那時候的神明只要一想到老對手的女裝就覺得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