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了其他沒有什么見識的邪崇必定回答不出來,但是鬼鴉畢竟之前是那位的信徒,多少秘聞還是知道一點兒。
見大佬考驗它,立馬就搜尋了一遍,小心的列了出來。“涵。“"鬼燈是熱的。""火鴉也是熱的。""婆尸的血也是熱的。"
"還有鮫人。"
"不過這種都是傳說中的事情了。""現在根本沒有什么鮫人存在。"
"大佬,要說血熱,應該就是前面三個了吧"鬼鴉小心翼翼道。
薄歲卻微微眨了眨眼,注意到了后面的字眼。鮫人是他想的那個鮫人嗎
前面三個明顯的和他完全不相符。只有鮫人
薄歲微微抿唇,在黑烏鴉回答完了之后打字夸了它一句。"不錯。"
只是心底卻心不在焉的想著。
他之前一直以為自己是什么魚成了精,或者是什么大力魚人。不過現在看來有可能是鮫人啊。
這時候,自己亂七八糟想著的鬼鴉心底的聲音又再次響了起來。
"說起來雖然啊傳說中的生物,但是據說鮫人血熱,可焚萬物,誅邪不侵。""要是這種傳說中的物種真實存在,可叫邪祟們怎么活啊。""幸好都是假的。"
薄歲詭異地看了小烏鴉一眼。
還是忍住沒有打擊它這種物種也許真的存在。不過薄歲自己也沒有確定,就沒有說出口。
他只是抿了抿唇,若無其事的收回了手機,這時候去了廚房做飯。
另一邊,席懸生在察覺到南郊鋼鐵廠的怨氣消失之后微微了皺眉。看著回來稟告的紙人,饒有興趣∶"居然又被人搶先了。"
"這個兩次拿走愿珠的人還真是消息靈通。"居然比他還快了一步。
知道那個拿走愿珠的人實力或許不錯,席懸生便也沒有計較紙人失職。他微微搖頭,只是淡淡轉頭看了紙人一眼,彎著腰的紙扎人就松了口氣。
連忙轉身走出了房子。
席懸生看著南邊鋼鐵廠的方向收回了目光來。過了會兒,才在手機亮起時,收回了冷淡的神色,轉頭看向了手機。
心中若有所思∶云城這段時間什么時候出了個厲害人物,他竟然不知道,倒是有些疏忽了。
薄歲不知道自己昨晚的動靜不只是那個妄圖造神的組織知道了。就連小說里不可言說的那位邪神也知道了。
他現在正在愁一件事。就是他好像有點紅了
薄歲昨天晚上的面紗女裝自己完全沒有在意,但是今天下午起來卻莫名奇妙的出圈了。網上一整天都在議論他女裝的事情,甚至在視頻網站上還剪輯了不少。
他剛一打開微博,就被滿屏的自己刷屏了。
薄歲:
他剛想催眠自己也許是意外才會刷到這么多的自己。然而這時候經紀人卻興奮的跑了過來。"快看微博,你昨晚火了"
薄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