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有人給特殊管理局匿名送來了五個人,上面說可能和人工飼養邪崇這件事有關。""我得回去看看。"
和那個人造神有聯系易懷咎皺了皺眉。
"我和你一起去看,這里讓猴子他們看著。
這種事情必須留一個天師堂的人在審問,不然不符合規矩。宗朔點了根煙后點了點頭。示意猴子幾人繼續留在西郊,有事情電話聯系。"走吧,先過去看看。""只希望不要是什么陷阱。"
薄歲還不知道宗朔已經根據自己匿名做好事的舉動發散出了好幾個陰謀論。他昨晚跑了一晚上,回去之后已經半夜了,累的一倒頭幾乎就睡了,甚至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
等到薄歲睡醒的時候,已經下午六點了。竟然已經睡了整整一天時間。
鬼鴉不知道大佬半夜出去的事,大清早的還在門口等著。這一等著等著,就等到了天黑。
大佬這是做什么了他百思不得其解,又不敢敲門。
只好詭異的偷偷看著房門,心中想著大佬再厲害也是人吧。
要是大佬一天不出來吃飯暈倒在里面。它到底要不要叫救護車
話說人類的救護車電話是多少來著
就在鬼鴉越想越糾結的時候。
"咔嚓"一聲房間門開了,穿著睡衣的大佬走了出來。
薄歲這時候眼睛還有些困的睜不開。看到面前蹲了只烏鴉之后,愣了會兒才想起來是什么東西。"是你啊"
他張了張口,做了個口型。
黑烏鴉小心的后退了一步。"大佬睡醒了"
"嘎,我網還想著叫救護車呢。"
救護車
薄歲抬頭看了眼時間,這才發現已經下午六點了。他居然睡了這么長時間嗎
薄歲完全沒有睡著的時間觀念。他一回來就睡了,在消化完愿珠之后,睡夢中半邊淺銀色的瞳孔又收了回去,頭發也慢慢恢復了。
在洗了澡之后,他才慢慢出來,薄歲舒展了下筋骨,打字道∶"不用了。""就是睡的時間長了些而已。"
在黑烏鴉綠豆眼疑惑的看著他時,薄歲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了下來。正疑惑的盯著他的鬼鴉被嚇了察
"大佬我沒有盯著你看"它連忙解釋。
薄歲瞇了瞇眼垂眸打字。"考驗你一個問題。""很基本,很簡單。"
黑烏鴉先是松了口氣,又擔心大佬覺得他廢物,沒有存在的必要。在戰戰兢兢了一下之后,小心的挺起胸膛。
"大、大佬你說。"
薄歲怎么怕成這樣
他皺眉有些不解。不過還是裝模作樣的打字問∶"你知道有什么異物的血是熱的"他對自己血能夠焚燒邪崇還是有些奇怪。
一般魚生活在海里,血不是應該是涼的嗎他為什么血是熱的。
還能把邪崇活活給燒了。
而且那個原本是正常紅色的血液還變成了銀色。
薄歲百思不得其解,這時候倒是想起了這個黑烏鴉。對方也是邪崇,應該知道這些吧
血是熱的
這個問題難度確實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