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佬,這是怎么回事兒啊"
他指了一下面前脆成紙片的兇那紙扎人,語氣顫料。
薄歲不知道黑烏鴉怎么這么一副語氣。喝了杯水之后才懶洋洋的打字。"他昨晚來偷東西,被我順手撿到了。"
"怎么了嗎"
薄歲只是隨意的瞥了眼,但是接連制服自己和a級的紙扎人,還用這么輕描淡寫的語氣。鬼鴉看向薄歲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這位大佬接連制服自己和紙扎人,絕不可能是巧合。顯然是知道它和紙扎人都是同屬于那位不可言說存在的旗下的。
但是大佬卻毫不畏懼,甚至還淡定不已。這時候還有空和他這樣說話。顯然是并不害怕。
難道這位大佬是有什么倚仗
或者說是和那位不可言說的存在同樣的級別的
這樣一想,鬼鴉瞬時站直了身體。
薄歲不知道這小烏鴉在這兒腦補什么呢,有些疑惑地從冰箱里拿出面包來,睡醒起來吃東西真是太舒服了。
薄歲喝了口水之后。
鬼鴉才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戰戰兢兢的問。"大佬,既然撿到了這個紙扎人。""您準備拿它怎么辦呢"
他特意克制用詞,順應著大佬的話用了"撿"這個詞。又道∶"這個紙扎人性格可能不怎么好。"紙扎人不像是它一樣圓滑,只要能茍命,到哪兒都行。這東西是紙做的,沒有多少腦子,只憑借身兇煞做事。
現在還是那位不可言說存在的信徒要想馴服它可不容易。
薄歲完全不知道小烏鴉已經替他打算了那么多了。在聽到性格不怎么好時皺了皺眉,他本來是準備在易懷咎回來后悄無聲息的將他扔出去的。可是這樣要是嚇到人怎么辦
雖然在打這個紙扎人的時候,薄歲并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什么不好的氣息,打了他也沒有吸收到愿力。
說明這個紙扎人只是天生的紙煞,并沒有做過什么惡。但是性格不好也很要命。
大半夜的出去要是碰見心臟有問題的人豈不是會被嚇出問題。
薄歲瞥了眼桌上不占用什么位置的紙片人,頓了頓打字∶"先等等吧。鬼鴉頓時覺得大佬胸有成竹看向大佬的目光更加敬佩。莫名奇妙的薄歲這小烏鴉今天怎么看著怪怪的。算了,不想了。
他等會兒還要直播呢,還是等易懷咎回來再說吧。
這樣想著,薄歲抬頭有些疑惑。說起來易懷咎怎么還沒回來這都報警了一天了吧
薄歲還有些奇怪,卻不知道易懷咎在昨晚從天師堂的路上回家時被人攔住了。
他在回去手機充上電時就收到了警局的電話。說是有人報警他家好像被小偷盜了。
易懷咎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不對,因為一般的小偷根本不可能進的了他家家門。他在門上貼的符篆會將普通人攔的死死的。
但是現在警局的人卻說是確實被盜了。因為在門口看見了他被拿出來的物品。
易懷咎皺了皺眉,瞬間就意識到去他家的可能不是正常人類。他面色微變,心里正好擔心這些警察正好撞上那邪崇遇到危險。
但是沒想到回去的時候卻遇見了麻煩,莫名奇妙的被人攔住了,居然整整糾纏了一晚上。
易懷咎神情難看,在打開手機時,這才眉梢松了些。幸好在有人報警時那去他家的邪崇好像已經走了。
那幾個警察并沒有遇到什么。
易懷咎松了口氣上樓,在走到電梯門口后明顯的感受到了一股陰氣。果然是邪崇,而且級別不低。他打開門之后就看到了滿屋的凌亂。
桌子上亂七八糟的東西被扔在一邊,抽屜也被人拉開。
易懷咎轉頭看了眼旁邊的符篆眼神沉了些,將地上的東西撿起來。這邪祟進他家來到底是想找什么
易懷咎眉頭皺起,又進了書房。
這才發現自己書房里的文件都被翻過了。而且鎖住了的抽屜里之前在天師堂存留的u盤不見了。
是為資料來的
他看了一圈之后才得出這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