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卻并沒有好轉,因為易懷咎忽然想到了自己剛才回來時被攔住的事情。
今天晚上他去天師堂的事情就連特殊管理局的人都不知道,只有天師堂的人清楚。可是他今晚沒回去。
那個進他家里偷盜的邪祟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在有人報警之后,還有人趕來攔住他。怎么會這么巧合。
易懷咎微微垂下眼。即使是不想相信,也不得不想∶天師堂出內奸了有人想要從他這兒拿走什么
那u盤明顯是沒有找到真正想要找到的東西才拿走的。
他出神的時間長了些,拿出手機來想要打電話,卻還是停了下來,看向自己昨晚買回來的糕點。這東西拿著還沒有碎。
易懷咎在看了眼凌的屋子,撕了符篆叫了一個保潔上來收拾之后,提著糕點先去高了蒲發的門
薄歲晚上直播完例行和粉絲們聊了幾句之后關了直播。這時候卻聽見了敲門聲,伴隨著的是熟悉的聲音。易懷咎回來了
薄歲有些驚訝。因為有好幾次撞鬼的經驗,在貓眼上看了之后,才探出頭來。看到熟悉的人時,眉梢松了些。
"你回來了。"薄歲高興的打字。
易懷咎轉頭看向薄歲的手機。"你聲音還沒好嗎"薄歲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你昨天晚上家里遭賊了。"他記起來打字。
"我昨天沒有來得及回來,剛才才看到家里。"
他說到這兒苦笑了一下,想到這個偷東西的邪崇還牽扯到了天師堂的事情,微微皺了皺眉。"算了,不說這件事了。"
"我昨天本來回來早些,是想把糕點給你的。""幸好拿了一晚上還好,看看是不是你喜歡的。"
薄歲看出易懷咎是想還他昨天投喂對方小蛋糕的人情,猶豫了一下也就沒有拒絕。在打開看到是自己喜歡的那家之后,表情微微驚喜了些,打字。
"我很喜歡的。"
"不過這家很難買,謝謝你了。"
易懷咎眉梢松了些,這時候薄歲似乎想起了什么。
頓了一下,打字問∶"對了,昨天警察沒有進去只是備了一個案,你里面有沒有丟什么東西嗎"
那個紙人還被打的躺在他家。
要是丟了什么東西的話,他可以盡快還回去。"只是一個u盤而已。""不過估計也還不回來了。"
那東西是邪祟拿走的。距離昨天已經過了那么長時間,易懷咎已經完全不抱希望了。薄歲聽了之后卻若有所思。
u盤,昨天好像看見了,回去之后再問問紙人吧。
易懷咎說完之后就道∶"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早點休息。""我也去看看樓上。"
薄歲點了點頭。
看著易懷咎上了電梯之后才帶著糕點關上門。
黑烏鴉好奇的探出頭來。
薄歲張了張嘴,剛準備回答。在感受到嗓子里涌動的熱流后卻忽然停止,有些疑惑。咦,他之前分明都沒有愿力了怎么這會兒又有了
薄歲雖然有些不解。
不過在思索時卻也及時機智的止住了,不像前幾次一樣隨意的浪費了愿力。
這時壓下疑惑之后,先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打字道∶"朋友帶了糕點。""給你幾塊,去拿小碟子吧。"
在覺得大佬如此牛逼之后,鬼鴉更是為大佬還能分他一口糕點感動的痛哭流涕,張口就要說恭維的話。
不過在被大佬抬手止住之后,才停了下來,連忙去拿小碟子。
蘇盛記的糕點又甜又糯,鬼鴉用尖喙啄著。這時候草名其妙意然覺得其實吧,跟著這個大佬也不錯。
一點兒也沒有之前迫于生計才做低伏小的樣子。
鬼鴉幸福的吃著糕點,感慨著沒有福氣的紙扎人肯定不可能像它這樣得到大佬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