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歲本來還思索著愿力的事情。看鬼鴉吃的香,才拿了一塊嘗了嘗,在眉梢微松吃完之后,這才想起來。
剛才那股新的愿力好像是他直播時收來的。
至于原因因為他打賭輸了,打字叫了粉絲一聲"哥哥"薄歲神色古怪了些,弄清楚后心情復雜無比。沒想到大家都愿望都這么神奇。
這時才看向桌子上還是扁紙狀的紙扎人。現在易懷咎已經回來了。
還是應該處理一下這個紙人的事情了。
鬼鴉吃完之后才發現大佬不見了。綠豆眼轉了轉,雖然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還是低頭又繼續吃了起來。
算了,不想了。應該沒什么事情吧
鬼鴉詭異的想了想搖了搖頭。
另一邊。
席懸生在看完直播之后靜靜地等著,準備等紙扎人匯報"人造神"的事情。他指節輕輕叩在大理石上等了很久。然而在往常該來匯報的時間,紙扎人并沒有來。
紙扎人并不像其他邪崇那么靈活,性格十分木訥,幾乎不會有遲到這種概念。能夠讓它敢大著膽子不來,只有一種可能出事了。
席懸生微微瞇了瞇眼,在等了會兒之后閉上眼睛搜尋。
果然,在神念覆蓋的地方,紙扎人和他的聯系又斷了。和之前鬼鴉的情況一模一樣。
席懸生挑了挑眉。又特殊管理局
席懸生倒是知道今晚紙扎人去找了那個姓易的天師的事情。
這時候以為它被易家的天師捉住,又送去了特殊管理局,不由抬起了眼。
雖然說被捉住都是自己廢物。
但是特殊管理局三番四次的壞他的事,看來他或許也得去一趟特殊管理局了。
席懸生輕輕地勾起唇角。神色上卻沒有絲毫笑意。
另一邊,薄歲剛把紙扎人提起來那東西就活了過來。
和十分識時務的鬼鴉不同,紙扎人對于邪神的信仰十分堅定。見到薄歲這個將他砸暈的罪魁禍首之后,掙扎的就要起來。
一個臉色陰沉的紙人還是挺可怕的。"你抓我來做什么"
"該死的天師,我是不會背叛主人的。"
薄歲當時出現在易懷咎家門口,紙扎人就以為他也是天師。
薄歲聽見他的話后卻搖了搖頭,打字。"我不是天師。"
不是天師還能把它打成這樣紙扎人更憤怒了。
紙人憤怒起來身上唰唰的響,吵的人頭疼。
薄歲微微抿了抿唇,覺得這個邪祟可真容易生氣。
見對方絲量沒有配合的意思,演冷擔心他暴怒之下又發行,正想著要不要變成魚尾偷襲一下,物理叫他鎮靜下來。
這時候嗓子忽然熱了起來。
蒲歲張了張口,忽然神色古怪了起來。咦,怎么好像哪里有些不大對
剛才一股莫名的沖動襲來,叫薄歲微微眨了眨眼,低頭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