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歲發完之后躺在了床上,這才松了口氣。只是在臨睡前忽然想到也不知道大佬長什么樣子。
聲音這么年輕。
席懸生看著手里鞠躬感謝的咸魚,微微勾了勾唇角。鬼骷顱和無頭女鬼還不知道這位不可言說存在的習慣。見他忽然笑了,連忙忠誠的低下了頭。
第二天。
黑袍組織兩個高層墜河的消息并沒有大肆報道出來,特殊管理局也是后來才收到了消息。起先是有人在花街對面的觀賞河里發現墜河的越野車,警察去調查之后并沒有發現什么。之后這件事才傳到特殊管理局耳中。
宗朔看著面前的報道,微微皺了皺眉。"空車墜河"看著并沒有什么。
因為現在手頭還在忙著追查黑袍人造神組織的事情,宗朔就將這件事交給了猴子。
讓猴子帶幾個組員過去查看一下就行。畢竟這種墜河的案子也有可能是普通的兇殺案。不過作晚藝校那邊倒是真的出事了。
宗朔轉頭看向儀器,有些懷疑是不是人造神組織那幫人。在看著儀器出現變化之后,他轉頭看向了剩下的人。
"準備出勤。"
中午十二點猴子到了花街,不過卻沒有發現什么。現場的煞氣已經散的差不多了,看著就和普通的墜河一樣。
他們皺眉尋著車子痕跡一路過去,就找到了東邊的一條河。那里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正側翻在河水中,里面卻一個人也沒有。
"算了,采集信息吧。"萬金道。
兩人也沒有多說什么,先在河岸采集了一下墜河的信息。
而另一邊。
宗朔抬眸看著面前空蕩蕩的藝校,微微皺了皺眉。不是人造神組織。
檢測儀器在旁邊滴滴的響著,幾個組員在檢測完之后走了過來。"宗局。"
"這里之前應該是有一個邪崇消失了。""等級是a級,消失時間是十二個小時以前。"
a級邪祟消失。
是那個每晚上清楚邪崇的人可是他是怎么知道這里有邪崇的
在來這里之前,就連特殊管理局也不知道這里有一個a級的惡鬼。還是因為誤會黑袍組織來了這兒才過來的。
那個a級邪崇也是來了之后才檢測出來的。
可是那個人卻能準確的得到消息,甚至每晚都清除一個邪祟。宗朔皺了皺眉,不由有些可惜。
他們來的匆忙,每次都和那個人擦肩而過,要是能再早一點就好了。這樣想著,他不由點了根煙。
煙頭緩緩燃燒著,宗朔收回目光來,不再看藝校,打電話詢問猴子那邊有沒有問題。
在得知猴子那邊也沒有問題時,宗朔指尖頓了一下。兩邊都不是黑袍組織的手筆。
對方這么安靜一定不是放棄了,看來他們鬼節這幾天一定在準備什久更重要的事,宗朔臉色微沉了些。
特殊管理局幾人忙了一整天,什么也沒有發現,到了晚上車子打撈上來登記完。猴子就和萬金回了特殊管理局。
卻沒有注意到路邊的土地上有了些問題。
當天晚上下了一夜的暴雨,雨水沖刷了云城,也將花街澆灌了一遍。薄歲晚上出去忙了之后回來實在累的不行,就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反正他明天就要開粉絲見面會,這時候也終于能休息了。
他這一覺睡得很沉。
等薄歲出來的時候,這時紙扎人已經站在了廚房里。
紙扎人這幾天急于討好新主人,在黑烏鴉的慫恿下,竟然想出了給薄歲做飯的餿主意。站在廚房的煤氣面前開著火。
他睡醒之后就聞到一股子糊味兒。
還以為是自己忘了關什么,出來之后看到紙扎人站在廚房。
愣了一下。"你們在干什么"
剛睡醒的聲音微微有些低啞,卻好聽的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