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鴉和紙扎人正準備給大佬驚喜,就忽然聽見這道聲音,紙扎人手沒拿穩,被嚇的一下子扔了鏟子。
鍋外的火蹭一下的冒了上來。燒了黑烏鴉一翅膀的灰。
薄歲眼皮一跳,就發現紙扎人手沒了。
他沉默了會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一個紙人在廚房做飯燒沒了手這特么小品都不敢這么演。
他眼角直跳,這時候闖了大禍的紙扎人和黑烏鴉才剛從薄歲朦朧的聲音中回過神來。廚房里燒了一片。紙扎人無辜的看著薄歲。
薄歲又看向了黑烏鴉,可憐兮兮的鬼鴉也無辜的看著他。
薄
他到底為什么要收留這兩個。不過即使這樣想著,他還是進去收拾了爛攤子。"算了,今天出去吃吧。"
擔心大佬燉了他們的鬼鴉和紙扎人這才松了口氣。薄歲關了煤氣灶看向紙扎人,忍不住問了問。"你真沒想起你主人是誰"
薄歲聲音恢復了之后其實是想過放紙扎人回去的,但是好像對方已經傻了。就是他開口讓它不傻也變不回去了。
薄歲看著狼藉的廚房,額頭輕跳了下。這次紙扎人想了半天卻遲疑了一下。"好像有點印象了。"
薄歲松了口氣,謝天謝地只想讓這個小紙人趕快回他主人那兒去。他這兒實在是不行了。然而紙扎人在想了半天之后卻道∶"好像是姓邪。"
姓邪這個姓還挺偏的。
薄歲皺了皺眉。"還有呢""全名是什么"
這個紙扎人這次只是來偷東西,但是沒有做過什么大惡。薄歲估計這個小邪崇是哪個野路子天師帶來的,那種沒有在天師堂等級注冊的。
想著確定對方身份之后還是還給對方吧。養這么一個邪祟應該還挺珍貴的。
他認真的聽著。
一邊的黑烏鴉卻左看看,又看看,有些疑惑。大佬不是已經知道它們的主人是誰了嗎怎么今天還要問
不過雖然疑惑,它卻沒有說出來,只是糾結的閉上嘴。
紙扎人在眼前的"主人"問了半天之后,遲疑的想了會兒。"邪""邪神"
"我記得之前一直有人這么叫他。"紙扎人的聲音平板又呆滯。薄歲皺眉仔細想了想。
"邪神,這人的名字怎么這么奇怪。"
他剛皺眉拿起水杯來。卻忽然想到了什么,一口水差點噴了出來。邪神
等等。
這不是原著那本小說里那位不可言說的大佬嗎
薄歲記不清那個邪神的名字,但好歹也記得這么一個尊稱。這特么可是全文隱藏大佬啊。
所以他這是把邪神的小弟給洗傻了
薄歲僵硬的轉過頭去,看向面前傻兮兮的紙扎人。"你之前的主人是邪神"他又確認了一遍。
這次紙扎人點頭的很干脆。
薄歲,薄歲端著杯子,告訴自己冷靜一點,沒有事。
只是一個屬下而已,按理來說像那種隱藏大佬信徒都有很多。失蹤這一個,應該不會被注意到品。
就在薄歲松了口氣時這時候黑烏鴉終于憋不住了,歪著腦袋道∶"大佬,你問這個干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也是邪神的屬下啊。"
薄歲
作者有話要說∶
咸魚∶什么我競然偷了邪神一個屬下鬼鴉無烹臉∶大佬,不是兩個嗎
哈哈哈哈,小咸魚現在為偷了兩個震驚,后面偷多了就不愁了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