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迦停了須臾,視線定格在她雙眼里,和她對視。
紀岑安說“沒想過會出事,但就是心里念著,怎么都放不下。”
一番真心話脫口而出,不帶一絲猶豫。
捏起她的下巴,往上一抬,南迦什么都沒說。
聽到了這些,可不回應。
紀岑安也不需要回答,繼續講道“當時不知道該怎么辦,覺得還有好多事沒做,不該就這么過來了。”
南迦的唇印在了她脖子上,很溫柔的。
紀岑安說“其實也怕,擔心再也見不到你了。”
眼皮子耷拉,南迦說“現在又見到了。”
“算我運氣好。”
“不是運氣。。”
紀岑安說“是因為你找來了。”
南迦低眸“我沒做什么,都是薛老板的功勞。”
裝傻充愣的,紀岑安問“回國了,還要我嗎”
南迦看著她,沒吭聲。
壓根用不著回答。
紀岑安手上稍稍用力,捏她一下,說“以后我就跟著你了。”
南迦說“好。”
紀岑安眨眨眼“謝謝老板。”
南迦不需要嘴上的答謝,只要行動上的表達。
再堵住紀岑安,不聽更多的了。
分開了,她們的唇色都紅潤,濕濕的。
不老實的后果就是傷口有一點點滲血,略微有些疼了起來。
紀岑安嘶了兩聲,“報應”來得挺及時。她臉色都白了,爪子往傷口上捂,但還沒碰到自個兒就被南迦啪地一下打開了。
“不要摸,拿開。”南迦沉聲道,面色謹慎,“放一邊去。”
紀岑安嘴硬“沒摸。”
南迦抓起她的手,壓一邊,表情有些復雜難言。
不該由著紀岑安的,這下又得受罪了,肯定要讓護士來看看。
“你躺著,別下床走動,我叫人過來重新上藥。”南迦說,一臉凝重。
紀岑安拉著她“不用,沒什么。”
南迦不慣著,堅持把護士喊到這里,麻煩人家一回。
她們的衣物都皺巴,挺亂,特別是南迦身上。
叫護士前,南迦徑自理理領口和上衣下擺,順帶給某人打理一下,以免被護士看出來了。
好在護士也沒看出屋里的端倪,不知道她倆干嘛了,根本不往那方面亂琢磨,以為只是紀岑安自己一個沒注意給弄的,因而麻利就給她換藥,囑咐了一番。
傷口還在恢復期,目前不還可以做過于大幅度的活動,壓久了都不行,否則傷口很容易就崩開。
生怕紀岑安記不住,護士極為貼心,一連交代了一大堆。
紀岑安厚臉皮癱在床上,左耳進右耳出,基本沒聽進去。
本來醫護之前就講過,是她自己死作。
旁邊的南迦望向她,對上她直勾勾的目光,抬手勾起額前垂落的碎發別到耳后,無視這人的探究和注視。
沒發現她倆的貓膩,護士收拾完就要離開。
紀岑安向護士道謝,用的德語,還挺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