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祥斌走過來,我指著墓碑下面的青石磚石臺讓他看。
余祥斌看了半天,滿臉困惑,眉頭緊皺地問我:“楊大師,這是什么?我長這么大,從沒見過這樣的墓碑!”
我對余祥斌說:“這座墓碑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墓碑,插在土里的,祝家墓碑的下方,還專門砌了一座青石磚臺,如同一道城墻,橫亙在地下!”
余祥斌望著我:“這是什么意思呢?祝家為什么要大費周章搞這種東西?”
我用手指比劃了一下,對余祥斌說:“這可不是普通的青石磚臺,這在風水學里,叫做斷龍臺!”
“斷龍臺?!”余祥斌的臉上閃過一絲訝然之色,他說:“聽這名字就感覺很邪惡!”
“確實很邪惡!”我點點頭,跟他解釋道:“如果僅僅是墓碑擋住了風水,兩個老爺子的墳地也不會變成極陰之地,你們剛才扯的那個陰藤,就是專門生長在陰地里面的東西。這說明,地底下面的龍氣被阻擋了,無法進入墳地,所以導致墳地失去應有的活力。你看這塊墓碑,連同它下面的石臺,像不像一把鍘刀。當龍氣運走到這里的時候,就被鍘刀給斬斷了龍頭,所以叫做斷龍臺!”
余祥斌即使很有休養,也忍不住一巴掌拍在祝家墓碑上面:“我明白了,祝家墓碑修建了一座斷龍臺,阻擋了我們余家和楊家的風水氣運,害得余家楊家的墳地‘枯死’!”
我點點頭:“對,就是這個道理!”
“可是……”余祥斌面露慍色道:“我們跟這祝家無冤無仇,他們為什么要坑害我們?我們甚至都不認識他們呀!”
“這個問題,只有找到祝家親自問一問,才能知道答案!”我說。
余大叔立即對余祥斌說:“祥斌啊,你快回去查一查,這姓祝的,到底是哪個村的人?這么囂張?簡直是沒有王法了!”
余祥斌說:“好,我這便打電話回去問一問!”
余祥斌摸出手機,走到邊上打起了電話。
余大叔告訴我,他的小侄子余祥斌今年三十多歲,大學畢業后考上了公務員,然后一直在鎮上工作,這兩年已經當選為鎮上的副書記,是個非常年輕有為的干部,過不了兩年,就能轉正,成為最年輕的鎮長。
提及余祥斌,余大叔滿臉驕傲,同時還不忘對我表示感謝,說他們余家現在蒸蒸日上,都離不開我的幫助。
我和余大叔客氣了幾句,這時候,余祥斌走了回來,臉色不太好看。
余大叔問他查到那姓祝的是什么人了嗎,余祥斌點點頭:“查到了!但是……”
“但是什么?”余大叔情緒激動地說:“既然查到了,就馬上去找他們算賬去,扭扭捏捏的做什么,當咱們余家好欺負的嗎?更何況,程娃子他們還在這里呢,咱們兩家人一起去,我就不信那姓祝的要日天!”
“大伯,我先跟你們說說這祝家的情況吧!”余祥斌抿了抿嘴唇,面有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