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站在齊霧身后,將自己大半身體藏住“沒錯,首,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這么任性。”
齊霧心態差點崩了,這什么熊孩子。
你說話就說話,還站我身后,偽著我聲音說
你是當首是傻的,還是想坑死我
“小炎”齊霧沒好氣的喊了一聲。
“傻子。”首也是無語。
他彎腰隨手撿了個石子拋了拋,冷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都說的很好聽,實際上不過是怕我心懷仇恨罷了,是老師找你們過來的吧”
齊霧笑容僵了一秒,想說沒有的事。
秦炎雙手扶著齊霧的肩膀,探了個頭出來淡然的說,“也沒有這么偏激,七分是真的怕你心懷仇恨,三分還是關心你的。”
齊霧“”
他心累。
很想挽回一下,結果秦炎又說,“不過今南和老師說,你這么聰明的人是不會因為這件事心懷仇恨的,還在老師面前替你做了擔保,我也做了擔保了。”
齊霧直接自暴自棄不想挽回了。
首余光看了眼唐小今,眼中的溫度逐漸上來,嘴上依舊暴躁“白癡。”
唐今南說道你指什么,“替你擔保是白癡還是相信你是白癡。”
“如果兩者都是的話,那你口中的白癡,大概有許多。”
“什么意思”首瞪眼。
“意思就是”唐今南淡淡地道,“起老,徐老他們也都替你擔保了。”
“其實我也”齊霧咳了一聲。
“唐小今和秦炎就算了,他們和我是一起長大的。”對于他倆擔保,首沒什么意外,本來就是倆個白癡,“但是師兄是為什么,你是西醫院的,交情也算不上好,萬一我有異心的話,你也會受連累,甚至遭到排擠。”他不明白。
“所以你有嗎”齊霧反問了一句,“有的話我現在去老師面前改口,還來得及。”
“”首無語,問道“老師們本來是要怎么處置我的”
秦炎說,“薛司務本來說是想讓你暫時觀察。”
首開口道,“怎么個觀察法算了,你不說我也猜得到。”他見怪不怪,一臉冷酷,“畢竟在我父母死后,我妹妹好不容易蘇醒過來,結果卻又在我出任務的時候申請了執行死刑,連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就去了,怕我心恨怨恨,反過來報復研究所和決策署,預防這樣最好的辦法就是架空我。”
讓我成為一個碌碌無為的人。
畢竟以莊家的事,這樣的理由執行了它也是成立的。
齊霧心想,原來你都知道啊。
首瞥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傻子,自然都知道。”
齊霧瞪大眼睛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說什么”
首莫名奇妙的看了他一眼,直接轉開目光看倆好友,“對于剛經歷了一波災難的研究所和決策署來說,不讓我拿到實權,不讓我靠近你們,看管我一生,這是很安全最保守的選擇,雖然不知道最后為什么改變主意,老師說是我妹妹的意思,扯談,媛媛還沒重要到那個地步,我猜到要么是你們倆出面了,要么就是其他誰出面了”
所以最終研究所方爭取做出的決定是澄清當年莊束的案,讓他莊名首成為一個自由的人,但是光研究所還不行,還得說服各方因為莊束和錢老的事,包括莊媛媛禍害的不是一方
如果不能說服決策署和武校,單憑研究所也不能輕易把他摘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