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譽當然知道這事錯的是那劉家。
要不然,也不會在明知道誰干的情況下,幫著秦紅緋藏著掖著。
他只是沒想到這孩子膽子這么肥,好吧,一直都這么肥的。
“那孩子有錯在先,但不代表你做的也是對的,你的一言一行,都是代表研究所,代表你老師,一旦你出了錯,別人最先拿來開刀的不是你,而是你老師。”蒼譽這么說道。
“”秦紅緋虛心受教,她知道,這句話是真的,“我下次會注意的。”
“還下次”
蒼譽是真心累,“紅緋,你是聰明,可你也不能把別人當傻子,你以為,薛觀真的什么都看不出來,真的什么證據都沒”
“他不過睜只眼閉只眼罷了。”
秦紅緋這次是真意外了。
秦云說,“不能吧,他剛才那樣子作戲的”
蒼譽說道,“不作戲,這關怎么過,盯著研究所決策署的人多的是,他在那個位置也不好做,不過他這人也精著,知道這事吃力不討好,真接了,真查出來犯人是誰,真把紅緋給抓走了,事后民聲也不會向著劉家孩子那邊的,還把你老師得罪了。”
侮辱榮耀。
這事就不是那么容易過的。
如果這事都容易過,那以后是個人都能侮辱幾句。
只是研究所這邊還沒動作,秦紅緋這急性子就快了一步。
他說,“薛觀這樣子走一場,最起碼表面功夫是做到了,也不會有人說他什么的,不要真把他當傻子看,能做到這個位置的,有幾個是真沒腦子的。”這話是在教秦紅緋的。
秦紅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很有道理。
能坐到和蒼老平起平坐的地步,和老狐貍周旋共事,心能干凈到哪里去。
明白了,下次防著些。
蒼老說,“劉家的事,我會處理的,今南是我學生,我不可能坐視不理,至于你,這事也就這么過去了,但還有下次的話”
秦紅緋認真的連忙說,“明白明白,下次我會更謹慎的。”
最起碼不會走漏馬腳的。
至于改,是不可能改的,一輩子都不可能。
秦炎把她腦袋往下按了按。
蒼譽覺得自己心臟不是太好,罷罷手,“你,出去出去。”
他不想管了,再管,怕犯心臟病。
等秦紅緋他們都出去了,蒼老收起了臉上的疲憊,跑了一趟岳東界那里。
岳東界問道,“薛觀走了”
蒼老點點頭,“走了,秦紅緋這丫頭,膽子太大了,那孩子也虧的沒嚇出什么大礙,要真是鬧出人命來”他抱怨連連。
岳東界就瞥了他一眼,覺得他賊裝,“少來,她能替今南出頭,你心里怕是比誰都樂呵,別說,以她的身份角度來說,很多我們不適合做的事,她都適合去做。”
“光天化日的,當時劉家那女孩被拐附近點是公園,有安保巡邏,偏偏于赤出手的時候,附近出了一起落水事件耽誤了安保過來”
蒼譽假裝聽不懂他在說什么,說,“那可真是太不巧了。”
岳東界無語的在心里暗罵一聲,真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