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緋能順利出手,沒這老狐貍的功勞,那可盡扯吧。
不過他不承認,岳東界也懶得戳穿他,只道,“劉家那女孩”
蒼譽說道,“這劉家的事,有一點秦紅緋那丫頭說的話我贊同。”
不是做錯了一句小孩子就可以原諒的,小孩子的行徑是靠大人去引導的。
若不是大人日常拿榮耀來嚇唬恐嚇孩子,孩子怎么會說出那樣的話。
孩子可以不承擔過錯,大人得承擔。
岳東界也是這個意思,他語氣沉下來“唐家一門,唐月對社會做的貢獻姑且不提,霍洋是為了國家舍生取義的,侮辱榮耀,侮辱榮耀家人,哪怕是一個小孩子,養不教父母子過,等劉家那女孩康復后,讓劉家夫妻出承擔法律相關的責任,榮耀不可辱。”
決策署這邊。
薛觀回來稟報了情況后,就放手對這事不管了,心情一下平和了下來。
責任人見他上一秒還大發雷霆,下一秒和風細雨都有點懵逼了。
干什么呢這事
演京劇呢這臉變的。
“薛司務,這劉家的事還查嗎”
“查什么查。”薛觀瞥了他一眼,心里暗罵一聲傻子,這是他們能查的事
左右不討好。
他就沒打算真的要把這事怎么去處理。
事估計是那個秦紅緋干的跑不掉,但他猜,恐怕不止秦紅緋出了手,那劉家,也是活該。
哼。
“不查的話,這劉家再投訴”負責人遲疑的問。
“放心,他們沒機會投訴的。”薛觀說道,他想,研究所那群人不可能真讓這事過的。
而事實證明,他猜的是對的。
過了幾天。
在劉姓小姑娘病情逐漸穩定下來后,劉家夫妻就被以侮辱榮耀的名義當眾帶走了。
這劉家夫妻膽子本來就不大,分開審訊后,就什么都招供了。
小女孩在葬禮上的言辭確實是他們平時在家教的但他們沒什么惡意,就是想哄騙孩子吃飯而已,根本沒想到會出現葬禮上那一幕,也不覺得這事有那么的嚴重,甚至覺得唐月大驚小怪,一直到了被抓了后才意識到事情的麻煩性。
根據法律相關,夫妻兩個都要為自己女兒的言行付出法律相關的責任。
劉太太還是國企單位的,出了這事,恐怕工作都得丟,她哇的一聲忍不住哭了出來“我們都坐牢了,那我女兒在家怎么辦總得讓我們一個人回去照顧吧”
負責審訊的人說道,“我們已經通知了你父母,他們會接孩子去照料的。”
劉太太不同意,抹淚道“孩子還小,離不開我們做父母的”
“啪”
負責審訊的人員將筆重重的一放,氣憤的罵道“你的孩子還小離不開父母,那你有將心比心想過別人的孩子也離不開父母嗎你們還只是暫時離開你女兒,而霍榮耀則是永遠的離開了。”
唐研究員的父親離開了八年,那會他也才十幾歲而已。
他的爸爸不是暫時離開,他是直接沒了爸爸。
好不容易遺體找回來,葬禮上卻出了這么一鬧劇劉家夫妻還向他們哭,那唐家雙親,唐女士,唐研究員他們能去向誰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