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緋也是這么猜的。
但她沒覺得秦云申請怎樣,既然走了這條路,要么不走,要走就往高了走。
而就如她和秦爺爺猜得一樣,秦云果然申請了。
他打了電話回來報喜。
是的
報喜
秦云報名,秦紅緋預料之中,她問道,“刑立呢”
秦云說,“他也報名啦。”
刑立本就是沖著改變階層來的武校,不然按照刑家的家世首選是師范,這樣的機會,他怎么可能會錯過。
秦紅緋猜到了。
秦云的話,她其實不怎么擔心這家伙莽歸莽有數,刑立不一樣。
刑立湊到電話邊說,“其實也不一定會派出發,具體還要看中東局勢。”
秦紅緋說道,“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你們自己小心點,別忘了你們可都是獨子。”
刑家和二房都只有一個孩子而已。
上進是好事,但命才是重中之重
二人滿口答應下來。
秦紅緋總覺得不是很讓人放心的家伙。
這邊剛聯系完二人,刑父就聯系了她,問她有空不。
這位過來s省了,說是來參加一個跨省會議的,想順便見她一面。
秦紅緋應約之后就發現,不止是刑父來了,“叔叔,阿姨,你們是為了刑立來的吧”
刑父給她沖了杯茶,問道,“阿立,阿立怎么了”
秦紅緋“”
她看著二人。
心里把刑立罵了個狗血淋頭,這是沒跟家里說
刑父來不是為了兒子的,他是為了形勢來的,這位近來參加了不少會議,而且上面接連有指令下來說是排查留學生,并加強留學生的審核條件,去中東的一律都要卡嚴上報,刑父嗅到了一絲與眾不同的味道,就想來問問秦紅緋。
秦紅緋也沒想到刑立這不靠譜的居然沒說。
她一絲啞然。
刑母開口說,“你叔叔都感覺到了問題,可是阿立那家伙每次打電話回來報喜不報憂總說沒事,沒事的話上面怎么可能無緣無故下令,我們就尋思著他那邊不說,你這邊是不是知道什么。”
沒有父母是傻的。
尤其是刑父夫妻。
秦紅緋斟酌著道,“確實是有些狀況,中東那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