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母臉一變。
刑父倒是冷靜,“戰亂”
秦紅緋說,“眼下談不上,未來不好說,我堂哥和刑立哥都自主申請了報名。”
刑父一幅了然的表情,倒也沒急,叫秦紅緋有些意外。
刑父給她說道,“既然選了這條路上戰場是必然的,龜縮在后我才真正要擔心,只是這小子不該瞞我的。”
這話秦紅緋贊同。
與其說怕父母擔心,你瞞著他們,讓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其實這樣更不好,她看刑母神態焦躁,伸出手握住了刑母的手道,“阿姨,你也不用太急,目前只是申請,具體怎么樣不好說,即便他們真的過去了也會被安排好的,華夏并不是會讓自己的子弟兵白白送死的人。”相反,華夏的領導比誰都更在乎人民的命。
刑母反握住秦紅緋的手,沒說什么。
秦紅緋開口道,“刑叔,本來我也是要找你的,既然你來找我了,那我就順便說了”
“你今年也差不多到了退休年紀了吧”
“還有半年多”刑父說道。
他晚婚年紀,三十多結婚才生下刑立。
“那我建議你退休后考慮到央城居住。”秦紅緋說道,“為了你們自己也為了刑立。”
秦懷街固然舒服可離央城天高皇帝遠,按照武校的規矩學生畢業入伍后會分派央城戶口資格,如果立了功也會按照資格送一層小家屬樓層讓其在央城能夠定居這是武校才有的福利,而且央城資源就不用說了,刑家二老年紀大了,以后看個病什么的,總往市里跑也不方便,再其次,刑立的身份敏感,萬一家屬受到報復
種種情況下,秦紅緋都覺得他們二老要考慮去央城定居為好。
刑父開口道,“我會考慮的。”
刑立選擇武校是為了刑家,兒子這樣作為父親幫不上忙,他覺得至少自己不要拖后腿,要讓兒子無后顧之憂。
本來還在猶豫,現在倒是不猶豫了。
刑家開始安排喬遷的事,秦紅緋則去忙自己的事,每天課程安排的滿當當,白一夢給她布置了許多功課,要她從學著開藥方到獨立看病人,逐漸加大難度,明教授這邊也逐漸帶她上手術臺觀摩,第一研究機構那邊也時不時要跑一趟,還有秦云他們的裝備,很忙,等她忙完好不容易有天休息時已經是幾個月后了,夏女士來了一趟,孟玉去接的,告訴她刑家房子已經定好了,刑母先跑央城看房子,秦二嬸曉得了后也陪她一塊看,最后看上了離秦家不遠處的一處小房,不大,六十平方,夠一家三口居住了。
照秦二嬸的意思是可以買大點的,這樣孩子娶了媳婦也要住,生了孩子也要住,不至于置換房。
刑母則笑道,“孩子要是娶了媳婦就讓他們出去單住啊,不然兒媳婦多不自在。”
好人家的姑娘都是疼大的,誰愿意和公婆一塊住,這觀念甚合秦二嬸的意,加上倆人兒子半斤八兩都是憨貨很有共同話題,就和刑母走得也越發近了。
而中東那邊倒始終靜靜的,沒出啥事。
但這都是表面的
至少秦紅緋知道首已經三個月沒聯系他們了,要不是知道人死了肯定有消息回來她都要懷疑這貨是不是出事了,齊霧也被安排去了中東幾回,連蒼老和老師都走了一趟。
回來后透露了個消息,沈校長情況不是太好,只是不好到什么程度,沒人知道。
秦紅緋也不知道,也沒多問,現在的她幫不上中東的忙,問了也是自尋煩惱。
夏女士看閨女又走神了,不由憐愛的摸了摸孩子腦袋,“幸好你爸基因好,頭發濃密,要不然,小小年紀天天這么愁的,還不得禿頭。”
秦紅緋早習慣她三句不離兩局夸秦江科了,“是是是,爸爸基因好,媽媽你這次過來是”
夏女士覺得閨女每天忙都忙傻了,不過她是個好媽媽,不嘲笑她,“來見你表舅的女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