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時間和和描述上來看,對應的應當正是他們三人。
換言之,在他們三人進入那間房間前,那房間已經很久沒有人進去了而在蘇穗兒他們前一批進入這個"域"的人,要么變成食物,要么緩慢地變成了怪物,已經被消耗得干干凈凈。
這還真是蘇穗兒望著最后幾頁的內容,默了半晌,閉眼嘆了口氣,"雖然我早就猜到這里活人不多了,但我沒想到
沒想到現在,他們這一批能力者,再加上楊不棄和徐徒然二人,竟成為了這個域里唯一的活口。
"難怪。我們進來到現在,看到的怪物比活人多。"徐徒然若有所思,"看這記錄的意思,被洗腦的信徒會慢慢變成怪物,而且是能彼此吞噬的怪物。
"信徒吃食物,或者別的信徒,而它再將信徒吃掉。這就對應了日記里的那句''每個信徒的進食,都能讓它更加壯大''。"楊不棄面露沉吟,"可為什么身為伴生物的女孩,不被允許進食"
"或許是因為它不能吃伴生物"徐徒然眸光輕轉,一拍手掌,"信徒不管怎么進食,本身都是它的食物,最后一切都是要進它的肚子的。可出于某種理由,它不能吃伴生物,所以伴生物的進食,對它而言就是浪費,是沒有意義的"
那么問題又來了為什么它不能吃伴生物
伴生物的存在需要靠可憎物的力量維持,所以不存在它無法吞噬伴生物的可能性。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徐徒然與蘇穗兒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想起了之前的猜測∶
"為了維持''域''
”一亡
"對對對,肯定是這樣"蘇穗兒幾乎是從地上跳了起來,"就像我們之前猜的那樣,伴生物就是維持這個域存在的''釘子''所以它無論如何不能吃他們"
"劃個重點媽媽還吃掉了弟弟。"徐徒然微微挑眉,"這起碼說明了兩件事。
楊不棄若有所思地接口∶"第一,伴生物雖然無法被殺死,但是可以彼此吞噬。"
"第二伴生物被彼此吞掉后,肯定會對域造成影響。"蘇穗兒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所以它才會那么生氣。"
徐徒然再次一拍手掌∶"很好,思路來了嘛這不就"
根據日記所透露的信息,現在"域"里面還剩下她和她媽媽兩個伴生物。而她媽媽正被鎖在某個房間之中只要找到這個伴生物,再設法引到女孩所在的房間中,那么這個域的存在,或許就能隨之瓦解。
"但還有兩個問題。"楊不棄沉思片刻,搖了搖頭,"首先,怎么確定當伴生物自相殘殺到只剩最后一個時,域就一定會崩壞其次,就是伴生物本身的風險問題"
小女孩雖然沒有直接對他們動手,但從當時追殺徐徒然的氣勢來看,若是正面硬剛,他們大概只有早死和晚死的區別而她的媽媽,不僅已經吞噬過另一個伴生物,而且還很"不聽話"
根據楊不棄的經驗,這種連可憎物的話都敢不聽的伴生,要么就是比較蠢,要么就是比較強。
他更傾向于后者。
另一邊,徐徒然垂眸思忖片刻,緩緩開口∶"你的第一個問題,我不能給出確定回答。但從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那個''可憎物''顯然是在極力避免''伴生物自相殘殺到只剩一個''這種局面出現。反過來想,這事一旦發生,對它來說肯定不利。"
"單從這個角度來說,我們就有嘗試的必要。''
讓敵人不舒坦就是讓自己舒坦,徐徒然的想法就是這么簡單粗暴。
"至于如何降低風險的問題"
徐徒然陷入了沉默。
楊不棄∶
他有理由懷疑,如果自己不提這點,她可能完全不會去思考類似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