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按照徐徒然的一貫作風。若是真到需要引誘兩個伴生物自相殘殺的那一刻,她搞不好會直接拿面小旗在"媽媽"面前舞,一面舞一邊叫,"需要吃飯的這邊走
楊不棄被自己的想象逗得哭笑不得,忽聽徐徒然"誒"了一聲。
"對了,那個梅花公寓的走道標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問另外兩人,話題一下飛得老遠,"那個東西很難嗎"
楊不棄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徐徒然的想法,眼睛倏然一亮。一旁蘇穗兒亦是微微瞪大了眼∶
"你的意思是"
"我記得在梅花公寓里,那個什么標記一觸發,整個樓道就被封起來了是吧"徐徒然比比劃劃地跟他們描述,"里面還有很多岔路那些全路可以去掉嗎就保留一個封閉的空間,把伴生物困進去,她們自己在里面轉"
這我不清楚。"蘇穗兒微微張大了嘴,"那標記實際是我一個同伴的能力產物。他現在也在這域里,如果想要制作應該是不難的"
但具體的效果,這個她真的沒法保證。得由那人親自來試過才知道。
那么現在問題來了,他們該上哪兒去找人呢
"我記得你們內部應該是配有專門的應急電話吧"楊不棄看向蘇穗兒,"那東西也沒法用了"
"能用的話我至于用腳找這么久嗎"蘇穗兒沒好氣地看他一眼。
事實上,她之前試過。那機子倒是還有電,也能撥打電話,然而電話接通后,機子那頭傳來的卻不是同伴的聲音,而是若有似無的呢喃與古怪的笑聲。電話剛掛掉房間外面就傳來了詭異的響動,怕她嚇得當場跑路就這,誰還敢試第二次。
徐徒然聽到她這描述,倒是很有嘗試一下的沖動。只可惜蘇穗兒因為擔心自己被"它"盯上,跑路的同時連應急電話都扔了。徐徒然無奈,只能作罷。
徐徒然∶"
她靠著沙發垂頭思索一會兒,忽然開口∶"再次確認一下,這個域里面目前還算是活人的,只有能力者了對吧"
"從筆記本里的記述來看,是這么回事。"楊不棄點頭,"那本子里寫的都是真話。"
起碼從小女孩的角度來看是真話。
"行。"徐徒然坐直身子,"那我有一個找人的辦法。就是可能有點費事。
迎著蘇穗兒詫異的目光,她緩緩開口∶"首先,怪物不會關門,對吧這點日記本里的內容也證實了。這也就意味著,當怪物從房間里橫穿而過,如果沒有人去關門,那么那個房間前后相連的房間都不會變。"
"
楊不棄微微挑眉,不知為何,心頭又飄上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徐徒然沒有管他,自顧自地繼續道∶"所以,我們可以做出這樣一個假設如果我們有一個怪物,在它拴著繩子,讓它從這房間往外走。只要中途沒有遇到干涉,那么其他人是可以順著它身上拴著的繩子,反向找到我們的所在地的。"
""蘇穗兒費心理解了一下,狐疑地開口,"聽著是可行的但首先,你得有個怪物。"
其次,你還得有根足夠長的繩子。
這聽著就很難實現的樣子嘛
蘇穗兒一本正經地反駁著,誰想話剛說完,就見到徐徒然取下了一直帶在身上的斜挎包。
那包里有幾個用銀色色紙包著的東西。蘇穗兒之前也注意到了這些,不過沒怎么管,這會兒見徐徒然開始手動拆除包裝,不由冒出一腦袋問號。
個是有著長長頭發的布娃娃,另一個,則是染著徐徒然速度很快,很快就拆出了兩件東西血跡的拍立得。
蘇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