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不棄
他臉色微微一變,最終用力閉了下眼。
"你確定你這樣改對徐徒然沒有負面影響"
他再次向蒲晗確認。
蒲晗聳肩∶"我說了,這是菲菲改的。不過你可以放心,菲菲很喜歡她,不會害她。
他說著,往楊不棄身后看了眼∶
"不信你自己問她。菲菲先前還和她打招呼來著呢。
楊不棄∶
他后知后覺地轉頭,正對上徐徒然略顯尷尬的目光。
徐徒然維持著推門而入的姿勢,抬起一手揮了揮∶"嗨。
楊不棄一手拍上額頭∶"不,等等,你怎么來了"
"有人發信息說請我吃飯。"徐徒然十分實誠。
她一個人待著無聊,又被這匿名短信勾起了興趣,就說過來看看。
短信還強調,來了不用敲門,直接進就是。她出于好奇,跟著照辦,結果就吃了一嘴瓜。
還是楊不棄的瓜。
哇哦。
楊不棄神情復雜地看過來,徐徒然連忙抬手∶"別看我,我什么都沒聽到,聽到也不在乎。也不用付我封口費,當然如果實在要給,我還是可以勉為其難地收一下的。"
她目光在包廂里轉了一下,最后落在餐桌上,十分自然地轉開了話題∶"怎么四副餐具"
"因為有四個人呀。"蒲晗笑瞇瞇道,"好了,人都到齊了。可以開飯了這頓我請,當做迎新了。門不要關。再過三分鐘,服務員會端湯過來,起身開門不方便。"
言下之意,竟是從一開始就把楊不棄算在了就餐人數里面。
徐徒然饒有興致地望著桌上的四副餐具,還在思考第四人在哪兒,"菲菲"又是誰,那坐在主位上的青年已經看了過來,指了指自己的右側位置。
"你能坐這邊嗎"他問道。
徐徒然不明所以,卻還是依言坐了過去。才剛坐下,便感到自己的左手被一下扯住。
她訝異地低頭,正見那青年的右手抓在自己的左手上,牽住之后,還心情很好地前后搖了搖。
徐徒然∶"
她肝著孔那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認真思考起當前場景與職場騷擾的適配性,以及是該掄茶杯還是掄椅子的問題。
還沒等她拿定主意,忽然掌心微癢那只手,居然還得寸進尺地曲起手指,搔了搔她的掌心。
徐徒然∶決定了,掄桌子。
她閉了閉眼,正要起身掀桌,忽聽旁邊的青年"誒"了一聲。
跟著就見他將自己的左手伸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將右手扯了過去,一臉的哭笑不得。
"真是抱歉,一下沒看住她就亂來啊對了,我們還沒自我介紹過吧。"
他將右手捉回桌上,輕輕剝下了那層黑色手套。
手套下面,是一只非常漂亮的手。
五指纖長、膚色冷白、光潔得像是上好的瓷器。指甲修剪得很干凈,還裝點著精致漂亮的蘭花甲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