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
又半小時后。
凌晨四點半。
楊不棄帶著一大堆工具,氣喘吁吁地摁響了星星公園別墅區17號的門鈴。
徐徒然從可視門鈴看到他,還怔了一下,立刻出來開門。
"你怎么來了"她詫異。
"我哥在家。"徐徒然心不在焉地說著,面上顯出幾分尷尬,""疏散倒也不用。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讓人覺得有點煩"
楊不棄∶""
"是這樣的,我昨天從淘寶店買了支筆。"心知在楊不棄面前不能撒謊,徐徒然索性全盤交代,"那筆全知傾向的,能回答人問題不過我和它相處得不太愉快。"
所以今晚入睡前,她還抱著惡作劇的心思,做了另一件事。
"我問了它一個問題。"徐徒然搔了搔臉,推開了房門,"然后我凌晨醒來,房間就成這樣了。"
楊不棄往里面一看,登時倒吸一口氣。
只見房間的地板上,,飄滿了寫滿字的紙,如同落葉般,蓋得厚厚一層。
他撿起一看,歪七豎八,全是臟話。
我干你爹干你大爹干你爺爺
你特么有病吧
給老子等著啊啊啊啊
楊不棄∶
不光紙上有字,地板和墻壁上也有,翻來覆去就是那一兩句臟話,出現頻率最高的一句就是"你特么有病吧"。
就在他們推門進來的當口,那筆還在墻上奮筆疾書,戳得墻皮都在簌簌往下掉,足見其用力。
楊不棄看見桌上放著的銀色色紙,遂悄悄走過去,雙手猛地一合,將筆捉下,快速包進色紙中,又加了個簡單的封印標記。
結果沒過一會兒,就見封印自行松動,那筆又從色紙里沖出來,繼續撲在墻上寫臟話。
楊不棄
"這不應該啊。"他不解地皺眉,忽似意識到了什么,轉頭看向徐徒然,"等等,你剛才說,你問了它什么"
事實上,我還沒說呢。
徐徒然眼神飄忽了一下,盡可能若無其事地開口∶
"我問它,它一晚上最多能寫多少字。"
楊不棄
注意到對方難以置信的眼神,她忙又補充了句∶"但我一問完我就把它封起來了我尋思著這是道數學題呢。"
而且還是沒法用"小猴搜題"和"百渡一下"搪塞的數學題。
重點是這個問題聽著就能讓筆很不爽。事實也確實讓它很不爽。加了五十點作死值呢。
楊不棄∶""
他轉頭看了看正在瘋魔亂舞的可憎物,這一刻,突然很理解那支全知筆的心情。
這特么,不是有病,是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鋼仙之x祖安之筆
因為算不出來所以只能硬數的文盲之筆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