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版可憎物所的,是封印盒運轉時所需要的量,這部分量本身就會在使用過程中消耗掉。而一旦封印成功,哪怕他們將封印盒帶出時光片段,封印的鬼屋71號也沒有強掙脫的可能。
楊不棄“那假如我們在和它交手的過程中,這個時間片段提前崩塌了呢”
“那就是另一種層面的風險了。”蒲晗攤手,“如果時間片段在封印完成之前就消逝,那我們這一局,等于全員白給但總的來說,我覺這個方法有一試的價值。”
他摸了摸菲菲光潔的手背,不知想了什,眼神恍惚了一下,跟著又輕輕笑起來
“很多現在你以為理所當然的戰術、道具,都是前人冒著巨大的風險實踐來的。包括你拿著的那個封印盒既然這樣,為什我們不能做冒險開拓的那一批呢如果這個方法成了,以后說不定能發展出新的戰術體系”
楊不棄“”
楊不棄“當你拿出這套冠冕堂皇的說辭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其實可以聽出你的虛情假意。”
“我知道。”蒲晗點頭,“我只是在給你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楊不棄“”
“我是覺這有待商榷。”他用搓了把臉,藏在徐徒然口袋里的筆仙之筆趁機悄悄飄了出來,懸在空中。
“別的先不說,身為能者去召喚些邪神什的,這本身就很離譜。而且違規。”
筆仙之筆飛快舞動就是就是,太不像話了
楊不棄“何況橫向比對,這個方法風險太大了,一旦失誤全員賠上。相比起來,尋找生者這個方法更為穩妥,起碼不會一次團滅。我也就算了,你是唯一的輝級全知,徐徒然她才十九。她大學都沒有念”
筆仙之筆對啊對啊,多可惜啊。
“就算是嘗試,也起碼先讓你們倆你倆”楊不棄看了看一臉老神在在的蒲晗,又看了看表情莫名堅決的徐徒然,嘴邊的話又默默咽了回去。
頓了兩秒,他再次抹了把臉。
“算了,直說吧,我該做些什”楊不棄深吸口氣,放棄般地問道。
正在努揮舞燈牌為他打ca的筆仙之筆
誒誒
搞沒搞錯看你這濃眉大眼的,居然也是個叛徒
不論筆仙之筆是個什態度,楊不棄一點頭,這就算正式敲定了。
而需要楊不棄做的,實際很簡單,但也很重要。
為封印盒充能需要特定符文,楊不棄幫著繪制這些,好強制將幼年71號的量導入封印盒中虧他實際已經有一個傾向升炬級了,不然這真有點難度。
也幸虧這個幼年版的71號,怕火怕相當真情實感蒲晗在過來時帶上了好多蠟燭,圍著它擺了一大圈,生蛋糕似的。幼年71號想動又不敢動,只能縮在蠟燭圈里,陰惻惻地看著楊不棄來來回回地在旁邊走,用血在地面和墻上畫下看著就很令它不安的圖案。
為了安置這個71號。他們特意尋了一個空房間。徐徒然蹲在房間外,正在整理下一次儀式要用的材料,注意楊不棄緊繃的側臉,安撫道“放,如果時候計劃真失敗了,我就丟一套控制技能出去。你扛著蒲晗跑,總能賺些喘息之機的。不要總往壞的結果想嘛。”
“而且,我們現在都在時間的碎片里面,在準備儀式的過程中,可以再留意下所謂生者的信息。萬一過程中就找他了呢對吧。”徐徒然拍拍手站起來,轉頭看他。
楊不棄悶悶嗯了一,垂下眼眸“手疼嗎”
徐徒然
“就你之前,劃傷的那些”楊不棄點了點掌,徐徒然恍然大悟,連連搖頭“沒沒,全好了,不疼了。謝謝。”
她知道,楊不棄指的是筆仙之筆先前留在她身上的“圣痕”楊不棄在匯合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些傷口,抿著嘴唇為她進了治療。
不過因為制造出傷口的筆仙之筆實際等級較,現在又是在域里,他的治療效果有一定程度的削弱,雖然成功讓所有傷口愈合,但是留下了一些淺淺的紅痕。
徐徒然知道這些紅痕出去后就會消失,倒也沒有太在意,聽楊不棄此時詢問,只當他是里郁悶,在轉移話題,也沒再提逃生計劃的,轉而探頭進來,道“這些符文,好多啊。都是干什用的”
“壓制;禁錮;級防御;能量吸收,這邊再搭一個轉換就是完整的一套。后再把封印盒放在轉換位就可以了。”楊不棄簡單挨個兒給她介紹了一遍,徐徒然若有所地點頭。
“其實我之前就想問了。為什非要強制充能呢”她瞟了眼蠟燭圈內的黑絲線堆,壓低了音“你是炬級。蒲晗是輝級。就不能直接打死再再榨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