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汁。她說榨汁。
楊不棄因為徐徒然的措辭噎了一下,略一沉默,自動無視了這個用詞問題
“人類是很難直接消滅可憎物的。只能做驅散或是壓制。只有可憎物可以殺滅可憎物,因為它們之間能彼此吞噬,直接吸收消化對方的量。”
“這樣”徐徒然似懂非懂地點頭,轉身抱起材料,走入了走廊盡頭的另一處房間蒲晗將那里選為了準備作為下次召喚儀式的地點。
幼年版鬼屋71號看著她從自己面前走出去,縮在火焰圈中,默默抱進了自己。
筆仙之筆再次飄出來舞燈牌,不放棄任何一次表達自我的機會
你看它,可不可憐像不像屠宰場里待宰的羔羊
它才剛剛來這個世界,它什都不懂,就要面臨這樣殘酷的結局。
沒有召喚,就沒有傷害。拒絕召喚,從你我做起。
徐徒然
“,你這善良,那你現在去陪它吧。”她說著,捏住鋼筆,往蠟燭堆所在的方向扔了過去鋼筆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才劃一半,就一個急轉彎,咻地又竄回徐徒然口袋,不說話了。
“”徐徒然撇了撇嘴,搖著腦袋,繼續往走廊深處走去。
計劃的第一步,很快就迎來了成功。
身為炬級的楊不棄觸發符文,順利將幼年71號的部分能量,導入了封印盒中這讓幼年71號整個怪看上去都蔫了不少,不管是動是反應,都變更加遲緩。
蒲晗和徐徒然早就備好了第二個召喚儀式。楊不棄這邊剛結束,那邊徐徒然就引著第二只過來了。因為時空碎片內部的混亂邏輯,兩只71號共存,居然也沒引發什問題。
就是看著著實奇怪了一些。
徐徒然用火災手電筒將它逼入了另一個空房間的角落,迅速用蠟燭將其圍起。楊不棄跟過來又開始繪制符文這種功能特殊的符文都是有針對性的,一旦更換目標就另畫。因為連著兩次間隔太短,他的臉色變有些發白。
而等徐徒然將第三只沿著走廊引來的時候,楊不棄眼睛都已經有些花了。
我們現在應該是在打怪,沒錯吧
他有些恍惚地想。不知為什,此時此刻,他竟有種在流水線上上班的感覺。
重點是,與三只爟級的可憎物近距離接觸,即使是他,都不免有種呼吸困難的感覺。體內的求生本能在瘋狂叫囂,冷汗止不住地往外冒而徐徒然
徐徒然跟沒人一樣,手中的手電筒揮舞像是牧羊的小皮鞭。
楊不棄
“那什。”他咳了一,委婉問道,“你沒覺有哪里不舒服嗎”
徐徒然
“它們,雖然是虛影。但也是混亂里的階。”楊不棄提醒,“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說。”
徐徒然緩緩點了點頭,索片刻,道“我是感覺好。也就第一次看會難受,后面習慣了就。估計是有免疫性了。”
楊不棄
徐徒然“怎了”
“沒、沒。”楊不棄情復雜地搖了搖頭,“那就保持狀態。挺好的。”
語畢調整了下呼吸,轉身往蒲晗所在的房間走去。
蒲晗也猜他的身體扛不住連畫三次成套的轉換符文,之前就已經和他說好,第三次就換他來。楊不棄等了一會兒,沒見蒲晗出來,隱隱感不對,主動進去看了眼,正撞見菲菲在猛扇蒲晗耳光。
蒲晗斜靠在墻上,一動不動,微微翻著白眼。楊不棄嚇了一跳,忙沖上去將人晃了下,又將散發著白光的手覆上去,蒲晗咳了兩,終于緩了過來。
“別這瞪我。這是意料之外的情況。”蒲晗一睜眼就對上楊不棄譴責的眼神,忙擺了擺手,“這次召出來的幼年71號,年齡偏大了些,帶來的影響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