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召喚出的71號的狀態,都是依據所在的時間碎片而定。他們此時所在的時間碎片里,71號剛巧就處在茁壯成長期,就有點難搞。
也是他沒防備,直接就對方帶來的混亂氣息噴了一臉。一開始沒覺有哪里不對,徐徒然一引著怪物離開,他神智立刻就有些不清楚了,本能地想跟著那只71號一起離開。
混亂與清醒,兩種意識在他腦里打著架,結果他一時沒抗住,就倒了。
楊不棄閉了閉眼,嘆了口氣“我早說這種為有風險”
“這次真是意外。”蒲晗道,“本來控制住的。那些幼年版,因為徐徒然的能,都顯傻乎乎的”
只是他也傻。沒仔細看,正好召喚了個比較麻煩的。
楊不棄“那現在呢先叫停”
“不能叫停。徐徒然說對,憑本召喚的邪物,當然物盡其用”蒲晗振振有詞地說著。如果他臉色沒那難看,這話會更有說服。
“怎用我現在狀態也不,再畫一套符文就是極限。你現在估計也”楊不棄話說一半,忽然意識什,晃了晃蒲晗,“等等,你老實告訴我。徐徒然現在的真實等級是什”
“燭啊,能是什”蒲晗道。
楊不棄懵了一下“從螢升上來的”
蒲晗覺他問奇怪“不然呢從燈跌下來的”
“不是,主要這太快了”楊不棄回憶了下徐徒然成為能者的時間,雖然早有預感,仍不免為她這升級速度暗暗咋舌,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考這些的時候。
他想了想,道“這樣,接下去的符文,讓她和我一起畫。燭的話,繪制禁錮、壓制和防御符文,應該也是夠用的”
“倒也不是不。她確實有天分。”蒲晗想了想,又皺起眉,“可這套符文繪制,要注意的點很多。她現在臨時學,會不會太晚了”
楊不棄搖了搖頭,剛想說話,忽見徐徒然從門外探進半個身。
“里面沒吧”她問道,“都好嗎我這邊遇點小問題”
楊不棄剛想應,視線落在徐徒然的手上,神情登時一變“你手怎了”
只見徐徒然的手指上一片紅,正往下滴著血。
“哦,沒,這就是我說的小問題。”徐徒然有點尷尬地將手指的傷口捏住,“剛剛領外面的那個,它好像不太服管,蠟燭困不住它。我就割了自己的手,學著你那樣畫了個圖”
結果不知為什,畫完符文的瞬間有點暈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手割有點深了,血止不住。
楊不棄沒等她把話說完就沖了過來,一邊快速往她傷口上蓋上白光一邊道“那那只71號呢它怎樣了”
“它沒怎樣啊。加了禁錮符文以后就消停了。”徐徒然漫不經道,“不過這會不會干擾你之后的繪制啊要不要去抹掉重來”
楊不棄“”
“你剛說,已經消停了”他下意識反問一句,旁邊的蒲晗已經按捺不住,先沖出去了。
徐徒然一臉莫名,楊不棄尷尬一笑,推著她一起出去,才剛走廊,就見蒲晗正站在一房間外面,饒有興致地盯著屋內一枚畫在墻上的符文。
見兩人出來,他一手指過去,好奇地問楊不棄“你過她”
楊不棄無奈“拜托,你是個全知你能少做這些讓我懷疑你理智的可疑發言嗎”
“我懶自己去看了。”蒲晗笑了一下,小地用左手虛空描畫了一遍,“這個完成度可以的。確實能用。”
這一套符文本身就包含了炬級輝級不等的量,但必須由人灌注量觸發。理論上來說,燭級是低要求,但實際中,操作者都是燈級起步,一個燈級,不見能畫完一整套。
所以徐徒然在畫完這一枚符文后,會感覺自己暈了一下量瞬間抽走部分,能不暈嗎。
“就和你說了,她真的可以。”楊不棄低道。蒲晗神情古怪地睨他一眼。
道理我都懂。不過她可以,你意個什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