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坐在馬桶蓋,在小小的隔間里稱帝為王,而后拿出了那個裝著筆仙之筆的銀色方盒。
筆仙之筆自那次從辦公室回來,就一直裝死到現在。哪怕將盒子打開,也打主意一不,用絨毛死死抓著盒子內部,一副“莫挨老子”的架勢。
徐徒然想了想,又補充一條規則,宣布其他不可窺探到的存在。筆仙之筆這才像是安下心,不情不愿地從盒子里飄出來。
徐徒然拿了子給“老規矩,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我都會拿給楊不棄看的。你自己掂量。”
筆仙之筆“”那還是讓我躺著吧,謝謝。
叫筆仙之筆出來,主要是為了打聽兩件。一個是實驗樓辦公室那張規則紙的書寫者,另一個則是目校長室的所在。
者,到的訊息十分有限。只能確那家伙是個類秩序高階,輝級起步。目能掌控所有存在著規則紙的空間。
這個學校原有的秩序十分強悍。他沒法撼太多。筆仙之筆如此描述,但以規則紙或其他載體為媒介,他可以控制部分呃,部分區域
徐徒然
不是,你這種不確的語氣是怎么回
真的只能看到這么多了。看我筆頭就要炸了。筆仙之筆十分無奈,你老是問問問,問了又不給解封印。這完全版和試用版的使用體驗肯不一樣啊。
咋的,還想逼氪是吧。
徐徒然很有原則,讀不到就拉倒。轉而問起校長室的所在,同樣到了些不太完全的答案。
首先,和副班長們猜的差不多,校長室確實已經被入侵了。聘用書也全出了問題。其次,筆仙之筆還提到了很關鍵的一點。
“說校長室已經被移了。不在原來的位置。”徐徒然對其他道,“而具體在哪兒,等入對應建筑物后才能判斷。”
沒辦法,撇開那個秩序能力者不談,大槐花身也是個相當棘手的存在。高階混亂,確實很能干擾全知的。
“對應建筑物”林歌微微瞪大眼。和朱棠之倒是不知道“筆仙之筆”的存在,但都知道徐徒然曾從姜老頭的淘寶店無傷批發了一堆靈異道具,因此并沒有對此感到奇怪。
只琢磨著建筑物的“那我們這邊,就可以先排查掉教學樓和寢室,體育館看時間,實驗樓需要機會”
“實驗樓不太可能。們對實驗樓的控制實際有限,不會把校長室搬到那里。”徐徒然接口,“教學樓和寢室確認沒有。體育館我還沒去過。對面圖書館也確認沒有。我目最懷疑的是勤學樓”
“確實。勤學樓這個樓存在感太低了,我對都沒什么印象。”副班認同地點頭,“說不我們腦海中關于的記憶也”
話說一半,忽似意識到什么,驚訝地看過來“圖書館你什么時候去的圖書館”
“就剛才你們課的時候啊。”徐徒然一邊用沾水紙巾擦著身的泥點子,一邊道,“能夠合法逃課的機會很少,我尋著這不能浪費”
學生如果沒有當理由,是不可以離開課堂的。而當理由一般只包括三種病假、被其他老師叫走,或是課堂處于無管理的狀態。
如果被判生病,就會被扣在醫務室,質還是不能自由活。第二種情況,以往都意味著有學生受罰,一旦被帶走,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兩說。
但徐徒然這回不一樣被行政老師叫走,實際在辦公室耗費的時間并不多。行政老師也無權在改完字后強制將留下。之后又是自己回教室,過程中無監督
都這種時候了,誰乖乖回教室誰腦子有坑。
于是徐徒然一不做二不休,在審問完筆仙之筆后,立刻自己設法去了一趟對面。
“問題是,你怎么過去的啊”副班傻了,“這個時候,走路過去會鬼打墻,橋又不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