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們實際有試過偷偷過橋,同樣吃過癟就像那條路一樣,在不確的時段踩去就會遇到幻覺加鬼打墻,一個不當心就會掉入下方的水里。那水里還有不少水鬼。
橋的附近,白天還經常有保安巡邏。橋沒有遮擋,很難避開他們的視線行,一被抓到就會被判嚴重違反校規,煩很。
“對,我知道不能從橋走。所以我是從水里走的。”徐徒然低聲道,“我設法引開了我們這邊的保安,然后了河道”
雖然校規身沒有明文規不可以從水里游去對面,但池塘邊還是有“禁止靠近”的標識的。一旦被保安抓到,雖不至于被判違反校規,但肯會被趕回去,搞不好還要扣學分。
為了方行,徐徒然就用見鬼拍立拍了幾張照片藏在草叢里,用孵化的鬼引開保安視線,自己趁機下水。
“可那水里,有水鬼誒。”一個能力者微微張大了嘴,“雖然那些家伙不是很厲害,但會鬧出很大靜”
“我估計也是。”徐徒然點頭,“所以我就先把們都凍了。”
“凍后,們就出不了聲啊。”徐徒然振振有詞,“實際我來是打算把整個池塘凍,直接踩過去的”
池塘形狀長且窄,走過去也就幾步路的。只是沒想到那水比想象深,沒全凍結實,快過去的時候冰碎了,整個掉水里,還差點把保安引來。
“還好,問題不大,我撲騰兩下,還是過去了。”徐徒然嘆了口氣,“可志學樓面一直有保安轉來轉去志學樓和池塘中間很開闊,我一出河道他肯能看到。距離那么遠我又沒法引開他,就只能窩在河道里,往邊移了一段”
“一直移到圖書館附近。趁著沒去看了看。確認校長室不在那兒,就回來了。”
“誒,圖書館沒嗎”方醒奇怪道,“我記那大廳有工作員守著的啊。”
“哦,是有。”徐徒然點頭,努力擦拭著身的血跡,“不過現在沒了。”
“那個工作員不強,和我們班長差不多水平吧。”徐徒然仔細回憶,“圖書館內類似的小怪也有不少,給我的感覺和橋頭那片林子很像。”
看似神出鬼沒的很嚇。但對能力者而言,都在可應對的范圍內。
“圖書館從變故就那樣了。精神攻擊,的老把戲。”副班嗤了一聲,“只是以有我們的看著,還有設立安全區也不知道現在那安全區還有沒有用。”
“我沒找到安全區。只是去大致看了眼就出來了。”徐徒然繼續道,“里面氣氛確實挺陰森誒,不是。”
話說一半,突然反應過來,看向方醒“你之也說自己去過圖書館什么時候的”
“就剛入學不久。那個時候還有信息課。我們在機房等半天,可老師一直沒來,我就自己走了。”方醒道。
實,當時來想回教室看書,好看到同班幾個生從實驗樓往外走,去往對面校區,就好奇地跟著走了走。中途看到圖書館,獨自去。結果里面實在太陰森,待了沒多久就被嚇跑回了學樓。
“啊,當時你看到的應該就是我們幾個。”另一個能力者點頭,是之的那個“必暴富”。
“那次機會非常難。課堂沒管。我們就想著去對面看看情況,結果到了志學樓附近,全讓保安給逮回來了。”
后來才知道,那天午,信息老師剛和其他老師起了沖突,當場“沒了”。代替的老師又不知道學生們已經去了實驗樓機房,直接去了教室。兩邊錯開,學生平白了一節課的假期。
又好志學樓那邊有學生過來體育館課,連通兩個校區的通路因此打開,好給了們機會。
“只可惜,類似的好,后面沒出現過了。”暴富妹子搖頭嘆息。
徐徒然偏了偏頭,仍是覺不太對“不對啊,雖然這些伴生物看著腦子都不太好,但信息課要去機房,這樣的常識他們不至于沒有吧”
“對哦。”方醒琢磨了下,也跟著點頭,“如果是常老師的話,發現學生都不見了,應該去立即找回來不然要算教學故的。”
“更別提學生里還有能力者。一旦給機會亂跑,指不會出什么。”朱棠面露沉吟。像們面,就有一個很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