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拿講臺上的名冊,一路順著點到最后,目光忽然一頓。
她這才發,這個班里,今天又多出來一個學。
看時間,應該是昨晚入的學語文老師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念出了名冊上新多出的名字。
“匠臨。”
“匠臨”
“誰是匠臨”
她目光在班級中一一掃過。終于,角落有一個高大人影,不情不愿地舉了手。
“到。”
被稱為“匠臨”的高個子男人勉勉強強地應了一聲,將手放下后,又興趣缺缺地趴在了桌上。
“上課態度不端正,扣分。”語文老師冷靜地在冊子上畫了一下,完全無視方震驚的眼神,顧地走到講臺前,翻開了課本。
坐在新學旁邊的屈眠正襟危坐,直到確認老師轉身后方湊到了新學旁邊,壓低聲音“兄弟,提個醒。凡是在老師能看到的范圍內,哪怕裝,要裝個好學。不然很危險的。”
“”新學瞥他一眼,沒好氣地應了一聲,翻開了面前的課本。
屈眠討了個沒趣,有些尷尬地坐直了身體,卻忽然接收到了楊不棄的眼神。在方反復的眼神暗示下,又硬著頭皮湊到了新學旁邊。
“那什么,學,好奇問一句啊。你是因為什么入學的啊”
“”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男人身上的氣息似乎一下變得緊繃。
就連拿著書的手指都用力收緊,將封面掐出了深深的痕跡。
“因為我錯誤估計了某個單細胞物的智商。”
匠臨冷冰冰地甩下一句,瞟了眼講臺上的講師,沉著臉翻開了眼前的書籍。
屈眠“”
徐徒然實不太確定,他們這邊多了個信息老師,究竟算不算好事。
從客觀上來說,這能增加她們進入實驗樓的概率。然而這她們目前的情況,幫助似乎不大。
連通志學樓與思學樓的通路,只有在志學樓學來這邊上課時才會開通。她們上不上課,這沒影響。
“往好的方面想,假設我們的推論成立。只有特定老師才能進入實驗樓。那么那地方我們來說就是個很不錯的藏匿點。”副班走在前往實驗樓的路上,邊走邊他人,“有機會多了解一下總不錯的。”
“但我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林歌抿唇,“這里的老師,應該都是由它來安排的吧我們的是體育課,為什么偏偏給安排一個信息老師你們說了,它需要學在實驗樓進行儀式”
“若是這的話,那信息課肯定不太平。”暴富姐接口,“二班的話,我們還幫看著些,可一班那邊”
她望著突然停下腳步的徐徒然,面露不解“你怎么了”
“淦。”徐徒然望著池塘的方向,微微張嘴,難得吐出一句臟話,“這家伙,太敏感了吧。”
眾人不明所以,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終于明白了徐徒然突然怔住的原因。
只見池塘邊,不知何時,又立了一圈高大的欄桿。欄桿尖銳,縫隙很小,想要無聲無息地翻過,相當困難。
“它上面還掛了好多鈴鐺。”方醒咋舌,小心翼翼地瞟向徐徒然,“該不會是你昨天被看到了”
“不太可能。如果被認出來的話,老師們一定會借這個機會施加懲罰的。”副班長搖頭,“多半是在池塘附近發了痕跡。為防萬一,就給攔上了。”
“池塘不能走,操場被永封。能指望的就只有晚上打掃的時候了。”暴富姐吐出一口氣,“希望今晚一切順利吧。”
“”徐徒然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