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很想掃他人的興。但她隱隱有著預感大槐花的搞事,這還遠遠不算完。
事實證明,徐徒然的預感沒錯。
首出問題的就是信息課。
就像她們預料的那,第一節信息課就出了異常。有個女在課間十分鐘失蹤,直到上課都沒有回來。信息老師卻像沒事人兒一,己管己繼續講課,直到課快上完,見人又手拉手發著抖回了教室,方微微變了臉色。
不過他什么都沒說,只揮揮手讓人回了座位。直到下課后,朱棠等人隨著他女一圍上詢問,才大致拼湊出了事情的真相
簡單來說,就是那人在課間上了個廁所。回來就發找不到教室了,空蕩的實驗樓里沒有他學的影子。因為害怕,她們就想回思學樓,一樓的大門卻怎么打不開,反而看到了古怪的影子,一路追殺她們到三樓
“我們躲進了三樓的一間辦公室。在里面待了一會兒后,就出來了。”
那個女如此說著,半個字都沒提到關于救規則的事。
朱棠還特多問了句,確認無誤,方回到徐徒然身邊,沖她輕輕比了個拇指。
“你的法子有效。她們沒看到規則。”她低聲,“你怎么辦到的”
“還能怎么辦,直接撕了唄。”徐徒然若無事地挑眉,將桌肚里藏的銀色色紙團又往里塞了塞。
銀色色紙里面,包著一張揉成團的規則紙。而那張規則紙,是她一來到實驗樓,就三樓辦公室撕下的。
筆仙之筆曾說,那個書寫規則紙的人,可以將觸角伸到所有有規則紙的地方,徐徒然又擔心己的修改不能持續效,索性就直接那規則紙撕了,一了百了。
撕下后,又擔心那家伙會以此為媒介進行窺探,便將紙用銀色色紙包上。還在己周圍圈定國土,進行了防護。
目前來看,這個舉措相當有效。碼在她們這節課上,沒人在三樓的辦公室出事。
然而這個舉措卻不長久沒過多久,跟在她們后面上信息課的一班里,就傳出了課上出靈異事件,還有人莫名失蹤的消息。
徐徒然覺出不,忙拆開銀色色紙,這才發里面包著的規則紙已經變成了一張普通的破舊紙張,上面只寫著一行字
你給我等著。
徐徒然“”
腦中響作死值上漲的提示音,她暗嘆口氣,將紙撕碎丟到了一旁。
信息課還只是一個開端,糟糕的是就在當天中午,班主任又過來宣布了個消息。
首,個班被新分班。徐徒然、朱棠、林歌和副班長留在了二班,余人則被分到了一班。
小團體被打散。雖然聽著很不爽,但往好的方面想,好歹以后一班上信息課時,能有人看著點情況了。
比較糟糕的是第二個消息她們晚修的值日活動,被徹底取消了。以后實驗樓,將不會在晚修時開放。
難怪要補信息課給她們。合著在這兒等著。
徐徒然將筆頓在桌面上,抬手揉了揉額角。
大槐花,它肯定知她們打算利用晚上值日的機會商量計劃,索性直接這活動給劃掉了,轉而將舉行儀式的機會,都挪到了信息課。
沒記錯的話,這家伙看著就是一坨泥吧為什么一坨泥,會這么麻煩啊
徐徒然越想越不爽。本著己不爽,不能讓別人爽的原則,在分班之后當場舉手,在數學老師不善的目光下,直接競選下了一個班長的名額。
不好思,學分多就是這么無所畏懼。
“所以在該怎么辦”
當晚,宿舍樓廁所內,幾個女又湊到一塊兒,蹲成一圈。
“值日的機會沒了,該封的又都封了。這該怎么到面”朱棠摳著己腕上的龍鱗,面上滿是憂慮。
“要過這事實不難。”徐徒然默了片刻,緩緩,“實在不行就強攻,直接從柵欄處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