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師忽然道,她被殺了一次,丟掉了大部分傀儡組織,也失去了很多污染,最重要的是她那小塊蝴蝶碎片都被丙一奪走了,可以說又能算是個清清白白的人。
‘也不算好事,到點還得上戰場,頂多能在戰場上撐更長時間’
她很快又自嘲道,到戰場她們得面對更多污染,體內原本的污染不管是多是少,都很難有撐到下個十年的機會。
‘黑寡婦真是老倒霉了’
傀儡師思維跳躍,剛自嘲自己,又開始沒忍住開始嘲諷黑寡婦。黑寡婦小小年紀剛進旅社就跟旅客聯結,對象還是白教堂的圣子,一看就能吸收很多污染,能活很久變更強。結果沒多久圣子死了,聯結斷了,還把一整個北緯三十度旅程巴別塔壓黑寡婦身上了。
難怪她年年都是s3根本沒個向上升的盼頭,說不定體內污染早就吸到飽和了,當然比不過聯結旅客的蜥蜴公爵。
‘吞噬者又算是怎么回事,難道說他當年陷入深淵的時候也死過一次,祛除了體內絕大部分污染?還是說他潛力特強高人一等?還是他有個藏起來的聯結旅客?’
傀儡師疑惑,但這畢竟是西區人,她除了跟黑寡婦不對頭外對其他西區導游都沒有興趣,轉念想到他們東區,忽然倒吸一口冷氣。
‘嬉命人在太陽門里被關了那么多年,不會其實是為了規避旅程躲污染吧!’
傀儡師越想越覺得是這樣,看安雪鋒和嬉命人,年末慶典后那是旅客導游第一人,名氣實力地位可都算是相差無幾的!但再看看現在,安雪鋒開辟了兩個北緯三十度旅程身擔雙重北緯污染,收集了諸多蝴蝶碎片擔著蝴蝶污染,切片成了主事人承擔了更多深淵污染,更別說還有什么拉萊耶之類不弱于深淵的林林總總污染。
歸途里的人都撐不住了他還撐著隊友們的部分污染,簡直就像個被壓榨到極限的老黃牛,要不是跟丙一聯結那精神早就瀕臨崩潰了。
相比之下再看嬉命人,一縮在印加太陽門就是五年,隔空指揮屠夫聯盟全靠傀儡和靈媒,這究竟是旅社不讓他出來還是他借著太陽門污染抵御旅社的命令?
而且傀儡師聽小道消息,說那年年末慶典后瀕死張星藏離奇失蹤就是被嬉命人掠去深淵節點替他承擔太陽門污染去了,雖然消息存疑,但是單看張星藏被救出來后實力也沒跟當今強大旅客差多少,可見這么多年來他吸了多少污染。
更別說嬉命人也弄了那么多蝴蝶碎片,卻都沒自己揣著。丙一身上那么多蝴蝶碎片一看就是嬉命人用特殊手段留給他的,這樣一來蝴蝶污染也被弟弟分擔掉了。還有到目前為止都沒人能確定嬉命人究竟有沒有切片,他反倒是把占星者的切片使喚的團團轉,外包主事人也有了。
難道他早就看清了旅社的本質?他這幾年來在太陽門里又謀劃了什么?傀儡師不由得越想越出神,直到高空中響起一聲憤怒的鳥鳴,北歐神像是要扳回一城,執意決定毀掉所有裂縫,丙一沒能‘說服’他們,和他們‘談崩’了,氣的干脆翻臉,毫不客氣讓神們快滾蛋。
“芬里爾,芬里爾!”
太陽鳥怒道,在空中踱步,氣的炸毛成了個紅色圓球,對眾神威脅道:“我的小狼已經非常餓了,這片冰封大地上的一切都要被它殺光光!”
【太陽也需要大陸上其他生靈的認同與信仰才會越發穩固,我相信以洛基你的智慧,肯定能利用好今天的】
總算看到洛基失態,諸神們心中難以紓解的憋屈少了很多,忽然就不再那么抵觸洛基太陽了。反正他今天要想得到更多生靈的認同就不可能在狼之冬放芬里爾狼肆虐大陸,這不是一件好事嘛。就連貝格爾米爾都難得沉默沒有反駁諸神,他心里也是憋著好多氣,看到洛基吃個小憋暢快不少。
不然他真不保證自己帶著手下戰士們去找海拉登船時能有好臉色——巨人本來就很難壓制自己的脾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