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者最擅長的也是這個,同行競爭最為慘烈,所以空空道長才格外重視。或許丙一想全都要來綜合意見,但他總會傾向于一方。
那方一定要是玄學。
‘既然西區那什么占星者想跟我們爭,我們就跟他爭’
空空道長淡淡道:‘你有很大優勢’
他深深望向手中的岑琴,心中不由得惋惜感嘆。他還記得自己當初和副隊交談,聊起下下代的玄學人。當時空空道長嘆道:‘只是可惜了,玄學對下下代人來說不僅不能算是后盾,恐怕還會連累到他’
擁有大好天賦的岑琴,哪怕爭不過安雪鋒成不了命運之子,原本也不該落到丟掉半條命,磋磨十年的下場。當時空空道長便有預感,旅社將無情的限制玄學,給還未長成的幼苗太多磨難,生生將他摧殘。
他是無辜的犧牲品。
但十年磨心,十年煉劍,半命道人意志力堅定保持本心到了現在,未嘗沒有機會。照喻向陽所說,安雪鋒便是這一代的命運之子。而他還在旅社,還沒上戰場,丙一這個變數便也加入了旅社,還跟安雪鋒做了心有靈犀的導旅。
旅社的規則恐怕很難壓制得住他們,自然也就無暇再管玄學,這是半命道人的機會。
‘你以為占星者切了主事人呆在丙一兄長的身邊,是奪得先機?’
空空道長淡笑著點了點岑琴,搖了搖頭:‘錯了,錯了’
‘他這是走錯了路,看錯了命。想要描補很難,反倒給了你機會’
‘我的機會?’
一向很能領悟精神的半命道人這次也沒領悟出來,疑惑重復。
‘他能切片,難道你就不能切?’
空空道長見他還沒想通,忍不住點了一點:‘我看丙一是不愿做主事人的,但旅社給了他刀,由不得他不做’
‘既如此,你說那占星者的切片去給丙一兄長當了主事人,那你正好切片,把切片送給丙一做他的主事人,這樣一來幫了丙一,加深了聯系,占星者還那什么跟你爭’
‘現成的例子擺在面前,難道還不會抄嗎?’
啊這,啊這??
他切片去給丙導當主事人?這這這——
空空道長說的輕描淡寫,卻直接把半命道人給聽傻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