捫心自問,除非岑琴是徹底的利己主義者,反社會人格,否則向他這樣被培養出來的玄學人對旅隊歸屬心很高的,如果某天知道為旅隊付出那么多的前輩旅客沒有死亡,而是遭遇困難陷阱,玄學人會毫不猶豫去救助前輩,甚至瞞著旅社,甘愿冒被旅社發現的風險。
因為從剛進旅社就有長輩們言傳身教,玄學系的人并不覺得旅社有多未知恐怖,只把它看做是自然界的一部分,心態很平和。不像有些人在積年累月的生死中對未來越發畏懼迷茫,反倒將旅社視為寄托,狂熱將它看做神明,會特別積極完成旅社頒布的所有任務。
而玄學不同,在玄學看來,若遇到危險,護住自己和那些志同道合的伙伴們最重要,其他的都可以往旁邊放。這是道德,也是因果回報,越是重視命運的人越會注重這方面的事情。無論從感情還功利上講,岑琴都不該親手去殺空空道長啊。
要真像他說的一樣,走光路到旅社的空空道長只是污染化形還有情可原。問題是巔峰旅客們都更相信自己的眼睛,空空道長身上確實有污染,但他本身的靈魂卻也被一群導游們切得挺純粹干凈,不然也走不上光路。
那岑琴這說法就不成立了,再看向主事人岑琴極淡漠的語氣,提空空道長時毫無感情,甚至面對萬安貧的質問都無動于衷,圍觀群眾們也覺出些不對勁來。
岑琴不是會欺師滅祖的人,但目前在他們面前的可是岑琴切片。有些人原本是好的,切片后卻脾氣大變,甚至有跟原身反目成仇的也不算離奇,眼前就有鮮明的案例。
“岑琴他本人如何了?”
安雪鋒神情關切,問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而萬安貧只是搖了搖頭,看向岑琴切片的臉色越發嚴肅:“他不太好。”
岑琴原身受了很重的傷,多虧混戰開始后有和他交好的諸多朋友暗中幫忙才沒死在那一片混亂中。但他情況也極不樂觀,傷的昏昏沉沉,只掙扎著說了兩句話,一句是:‘空隊長……并不是污染化身,他靈魂還在’,另一句則是說‘我切片分割出去的,算是我的道心。留下的曰有情,切割走的恐怕卻是無情’
原來這黑岑琴竟是岑琴‘無情’的切片!難怪他全然只考慮自身得失利益,能對空空道長下這種毒手,也讓萬安貧終于做出了決定。
“抱歉各位,岑琴傷的太重,我先帶他回駐地了。”
萬安貧歉意道,現在強制斬殺任務完成,旅社也沒再困住人不走萬安貧帶著一眾玄學人向幫忙的安雪鋒等人打過招呼后,轉身就要離開,但轉身后卻頓了下,回頭對漠然望向他們這邊的黑岑琴冷淡道:“你和岑琴的關系,你們自行處理,只不過他是他,你是你,我們玄學沒有欺師滅祖的人。”
他這話一出引得眾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萬安貧這意思難道是要跟岑琴切片斷絕關系?這可是主事人啊,反正空空道長人死都死了,哪里犯得著把一個主事人往外推呢。也有人認為萬安貧是提防這無情切片的岑琴,但不管怎么說,這是玄學自家的事,連和玄學交好的安雪鋒都沒說什么,其他人也只是目送玄學眾人離開。
唯有占星者和???聽萬安貧要玄學跟岑琴切片斷絕關系時露出了有點微妙的表情,但也沒多說什么。
因為安雪鋒清點戰場時提出個問題,吸引了還停留在場內的眾人注意。就見安雪鋒環視四周,眉心皺起:“吞噬者怎么沒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