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鋒道,由于全力破解深淵字符,他的話聽起來有些斷斷續續:‘雕像上全都是裂縫,它和花瓣聯系太深,誰也無法預料萬一雕像破碎,花瓣會不會受創’
花瓣和蝴蝶聯系太緊密,對衛洵更有難以言說的吸引力,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安雪鋒不愿花瓣出問題。
‘我們都在找丹林’
雕像上有白教堂圣母曾設下的限制,自然會讓人往這方面去想,是否只有白教堂的人才能拿到花瓣?更準確的說,是否只有白教堂的‘圣子’、‘圣母’,才能得到花瓣?
反正白教堂圣母是不可能讓隨便什么人就能拿花瓣的,強者的直覺總是很相似,安雪鋒和幻象貓幾乎是同時放棄等在遺跡深處,而是都出來在巴比倫城中尋找丹林。
‘水淹了大半個巴比倫城,剛才我和幻象貓在城中交戰’
破解字符到了關鍵時刻,安雪鋒的聲音越發顯得輕而飄忽:‘b1和丹林都在巴比倫城里,正向著你的巴比倫塔走,本來我更快些,但……該死的史萊姆,等回去我就讓鹿書橙把它燉了’
安雪鋒的精神波動透露出強烈的不滿,顯然吞噬者的史萊姆對他造成了不小的阻礙。幻象貓的嬉命人內核不能暴露,吞噬者不和它直接接觸也不跟它交流,但來阻礙下安雪鋒還是沒問題的。就剛才安雪鋒也感受到了衛洵的呼喚,但他身上還沾著點史萊姆。
泥人傀儡沾點史萊姆沒什么問題,但安雪鋒也是擔心無孔不入的史萊姆會在他和衛洵精神相連的時候間接影響到衛洵,所以先花了點時間把沾到了史萊姆處理干凈,這才讓幻象貓趕了先手。
反正幻象貓也知道吞噬者信里的深淵字符內容了,衛洵沒忍住,小聲嘀咕著把幻象貓偽裝安雪鋒的語氣但被他立刻識破這事說了,并警告安雪鋒不能外傳。安雪鋒當然是滿口答應,按捺不住心里的高興,如果在衛洵身邊他恐怕已經把愛人抱在了懷里,即便是現在他也忍不住想炫的語氣:
‘當然瞞不過你,他根本不知道我怎么和你說話’
‘‘你找我做什么?’,嘖,我是不是從來沒這么說過?你哥都想不到我對你這么好吧,不行,我得看看他那張貓臉上是什么表情——’
‘快破譯你的字符吧’
衛洵見他這么得意忍不住要讓他降降溫,半晌沒理安雪鋒,但聽到安雪鋒那邊突然沒了聲音,他立刻追問‘怎么了?’‘還好嗎?’
‘破譯出來了……這真是……’
很快安雪鋒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多了些疲憊,短時間內破譯深淵字符對他來說消耗不小,但現在誰也沒心情在意這點疲憊。那些深淵字符是兩句很長的話,卻不是以吞噬者的口吻寫的,而好似是白教堂圣母留給后人的話!
【……隊長說的沒錯,花瓣應該回到它該在的地方,但我已然沒有重返原始深淵的機會】
【我將它留在了巴比倫,這是孕育北緯三十度旅程的地方,也能抗衡花瓣的污染。看到這句話的白教堂圣子或圣母啊,請務必將花瓣送回到北歐,送到冰島,交給守在大裂縫旁的……隊長】
【愿上帝保佑你,阿門】
果然!只有白教堂的圣子或圣母能拿到花瓣!白教堂圣母留下的這段話信息量很大,而吞噬者為什么能拿到這條情報更讓人生疑,但目前對衛洵和安雪鋒而言最重要的無疑是‘取花瓣的條件’這條線索,但即使在心頭火熱興奮的時候安雪鋒仍保有冷靜。
‘白教堂圣母知道巴比倫是孕育北緯三十度旅程的地方,有可能這個旅程曾被白教堂多次開辟’
白教堂也是歷史悠久的旅隊,雖然不像玄學那樣有海報長廊,但或多或少肯定有各種傳承信息留下來。
‘她將花瓣留在巴比倫,再加上留言,最關鍵的就有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