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才有成千上萬條提示刷屏,把衛洵都給整懵了,最后一看任務進度,竟然足足又漲了10
是蟲子數量巨多,量變導致的質變
衛洵悟了
原來他還在琢磨這任務得做到猴年馬月去,現在看來無論是想快速提升實力,還是加速完成任務,都不能搞單只的,哪怕它再強也沒用。
要搞就得搞一窩
衛洵仿佛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嘴角微彎,下一刻他毫無征兆地突然抬手,強光手電筒雪亮光柱如一柄無堅不摧的光劍,直接將衛洵頭頂處照的一片雪亮,徹底打亂了偷襲者的陣腳。
“吼”
那是什么
臥槽這是什么怪物
直播間里原本正激情討論地洞和消失的惡鬼之蟲們的觀眾們被嚇了一跳,就見在衛洵頭頂上方巖壁處,一具蒼白扭曲的人尸如壁虎般攀附在上面,被強光照的無處遁形,它徒勞妄圖用前臂擋在面前,發出嘶啞恐怖的吼叫聲。
但它適應性極強,不過幾秒就不再受強光照射的影響,如野獸捕獵般嘶吼著撲向衛洵。它臉上扣著個怪異的青銅面具,用朱紅顏料勾勒出五官,強光一照反射來的那面具格外詭異恐怖,如厲鬼降臨攝人心魂,轉瞬間怪物就撲到了衛洵面前。
危險
衛洵危險啊
衛洵正站在斷崖的邊緣,兩邊都沒有可躲避的地方,只要退后一步就會跌落深不見底的地洞,而怪物已撲到了衛洵的面前,頃刻間他落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就在這一瞬間衛洵收起強光手電筒,直播間瞬時變得一片漆黑。黑暗中觀眾們無法看到,衛洵的雙眼在幽暗中閃爍翠光,他竟是不閃不避一躍而起,與怪物在半空中相撞,猶如兩頭撕咬搏斗的野獸。
“呼”
黑暗中他們纏斗在一起的身軀滾過地上的骨片,衛洵翻身在上,眼神狠厲,喉中威懾般低吼,仔細聽竟與雪豹十分相似。而衛洵剛才撲向怪物的動作矯健有力,透著股野性的凌厲與魅力,如狩獵中的大貓,這一刻他們之間的戰斗竟真如野獸間的搏斗。
“吼”
被衛洵壓在身下的怪物被吼懵了,它掙扎著想翻身而起,敵意與攻擊性卻減弱,顯現出一點茫然。衛洵近距離觀察,發現它并不是什么蒼白尸體,而是渾身無毛,露出慘白皮膚的野獸,正因為皮膚光裸在外,才容易被認錯。
它看體型類似虎狼,卻瘦骨嶙峋,近乎畸形,力量其實并不算大,連衛洵的鉗制都無法掙脫,掙扎顯得有些無力。趁著怪物力竭,衛洵想揭開它臉上的面具,但野獸卻凄厲慘叫,這青銅面具像是被死死黏合在它的臉上般無法剝離。
衛洵沒有硬扯,轉而拽住野獸脖頸上的斑駁鐵鏈,早在它被強光手電筒照的僵立無法行動時,衛洵就意識到它臉上的青銅面具與脖頸間的鎖鏈充滿了人為的痕跡,這不是生活在地洞中的野獸,而是被什么人馴養飼喂的
“嘟”
就在衛洵與野獸僵持之際,一聲尖銳哨音從頭頂上傳來,原本脫力的野獸又開始瘋了般的掙扎,血盆大口無數次咬向衛洵的脖頸,明明被他拽著鐵鏈貫在地面,脖子被鐵鏈勒出血痕,也不顧一切瘋魔般攻向衛洵。
哨音響起的電光火石間,早已心有準備衛洵立刻朝頭頂巖壁看去,就見在入口甬道上方的巖層處有一佝僂人影。此刻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似是沒想到有人會能無視黑暗,沒有完全隱藏身形。只見他身上披著綴滿鳥羽的怪異袍子,面戴黃金面具,如同壁畫上象雄王國時期的苯教巫師。
似是意識到衛洵的注視,他悄無聲息消失在巖縫中,甚至毫無遲疑拋下了這頭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