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過了幾天。
自從梁洲城的百姓知道他們幾個是九公子的兄長之后,四五七八幾位皇子再在城里頭活動30340記時候,受到的關注度突然大增,同時,他們也見識到了自己弟弟在外頭的生活究竟有多么的滋潤。
晚上的時候,臨近睡覺之前,聽到噠噠的馬蹄聲,葉朔當即就松了口氣。
話說開了就好,話說開了,問題才能得到根本性的解決,不然也只不過是隔靴搔癢罷了。
沒辦法,不光是男人好女色,世上女子亦好男色,雖說礙于禮教不能明目張膽的表達自己的喜好,但那頻頻回望過來的眼神卻是騙不了人的。
這種人間絕色,抱回家里頭是不想了,能夠在街上多看兩眼也是好的啊。
怪不得他死活不愿意回呢,確實是瀟灑。
在這梁洲城里頭,知州是他的結義大哥,江湖人士認他做總瓢把子,商人富豪們對他笑臉相迎,就來來往的女子,也頻頻對他暗送秋波。
可惜,貴女們還沒來得及行動,葉朔就被圣上召回宮了,再然后,他就跑沒影了,實在是讓人扼腕。
四五七八幾位皇子也是在葉朔離開之后才聽說這事兒的,葉朔離開之后整整一個月,上京城茶余飯后的談資全都是他,一打聽,大多都是從女子口中傳出來的,然后四五七八幾個皇子才知道,自己這位九弟原來這么受歡迎。
從前在上京的時候還沒那么明顯,上京城里的貴女第一是不怎么出門,第二是清楚的知道他的身份,只有寵愛卻沒什么本事的皇子,與他成親,對家族實在是沒什么助益。
然而盡管如此,還是有不少人心動,畢竟哪怕九皇子是出了名的驕奢淫逸,但就沖他那張臉,哪怕擺在家里頭看著心情都會好上許多。
“糟糕。”聽到這話,葉朔一個愣怔,猛地合上了手中的扇子。
“我把這事兒給忘了。”
再然后四皇子就沒忍住,操心起了他的婚事。
“為兄記得沒錯的話,九弟馬上快要滿二十了吧,怎么,還沒遇上心儀的女子么”
葉朔頓了頓“不、不至于吧”
盡管嘴上這么說,葉朔心里頭卻是沒底,別說,這事兒還真有這種可能。
葉朔這兩年過的實在是太舒心,忘乎所以之下完全忘記了留心其他。
五皇子見狀,不由得在旁邊說起了風涼話“你小心,父皇到時候隨便指個人給你。”
雖說自己兒子跟梁州的知州確實有牽扯,但卻并非是自己想的那個樣子。
自己兒子賺的銀子,也大多都投入到梁州的建設當中了,他用梁州的建設,來帶動名下的生意,二者循環相生,他自然是賺了個盆滿缽滿。
這人吶,有的時候越怕什么就越容易來什么。
經過幾天的調查,看著底下人呈上來的東西,景文帝細細瀏覽過后,終于松了口氣。
而像是平安酒店這樣的主意,這可不是正常人能夠想出來的,危險性極高,只能證明他膽子大、運氣好,證明不了其他。
他唯一發揮作用的,就是如今梁洲城用以鋪設記道路的水泥,是他自己搗鼓出來的。
景文帝一時間竟無從判斷,他究竟是有本身,還是單純的會花錢,因為自己兒子親自動手的地方其實并不多,基本都是大把大把的銀子砸下去,然后叫別人來干的。
如此豪奢,讓景文帝這個做皇帝的都自愧弗如。
小王八蛋不傻,相反他很聰明,但他的聰明就是不用正道上。
再加上之前去清露坊抓他的時候,葉朔留給景文帝的印象過于深刻,使得景文帝實在是不敢相信,他真的有什么大本事。
小王八蛋從小就愛玩泥巴,如今倒是真玩兒出了點名堂。
景文帝是想夸他來著,但問題是,他那清露坊里頭的各種賭博方法和規則也一個接一個的往外冒,清露坊每隔一段時間必定會新推出一種賭法,麻將、撲克這些,景文帝查過了,也是他自己弄出來了,與之相比,水泥著實不算什么了。
同樣的,景文帝還發現了一個問題,直到現在為止,自己兒子都沒開竅,他雖說偶爾會去教坊,但從來沒叫里頭的女子伺候過自己,平常的時候除了小路子,身邊清一色全部都是三大五粗的男子。
也就是說,直到現在自己兒子都還沒破身,這使得景文帝不免懷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經常出入賭坊,偶爾還要去一趟教坊,與教坊里頭的女子廝混在一起,每個天就要去外頭打一次獵,釣魚賞花一樣不落,小九果然還是那個小九。
調查出來的這些都不能叫秘密,完全可以當成是小王八蛋每日的悠閑生活,景文帝嘆氣的同時,心里不免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