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路子的回答卻是讓景文帝的心一沉再沉。
連小路子都說他身邊沒有過女子,那就證明是真的沒有女子了。
而這一發現,使得景文帝頓時憂心不已。
這種事情,哪怕是生身母親問都不大方便,事關小兒子子息,景文帝猶豫許久,最終強忍著尷尬,把小路子召過來,問了他幾個問題。
知州也算是一方大員了,放在平日里對方的身份自然不能與皇子相配,但如今這種時局,卻是正好。
當聽到圣上問自己家中可有未嫁的女兒的時候,趙錦川當即怔住,顯然,他也明白圣上有此一問必然有其深意,再加上如今九皇子尚未娶親,答案已然十分明了。
景文帝毫不猶豫,立刻就將兒子的婚事提上了日程,即便是他,現在也開始著急了。
景文帝第一個找上門的就是趙錦川。
總不能到這個節骨眼了,再跟人退婚吧那樣吃相委實太過難看了些。
景文帝只好作罷。
但無奈,如今再提這事兒,卻是晚了一些。
心中好一番激烈的斗爭,最終,趙錦川無奈搖頭“微臣確有一女,如今年方十八,只是微臣的女兒已有婚約在身,今年秋天十月初八便要出嫁了。”
葉朔聽到這個消息卻是欣喜異常。
葉朔自認為這事兒已經過去了,故而在景文帝決定啟程的時候,他也跟了上去。
趙錦川這邊沒有合適的,這梁洲城里頭身份上能跟皇子做配的就沒有了。
總不能真讓小九娶了商賈之女,那樣成何體統
不是說南巡嗎在葉朔眼里頭南巡=視察=游玩,他也想見識見識古代皇帝南巡是個什么模樣。
“爹啊,您都把我那些鋪子都記給沒收了,我還留在梁州城做什么”讓他親眼看著清露坊易主,也太殘忍了些。
“你來做什么”景文帝皺眉。
葉朔愕然“我為什么不能來”
平常的時候叫他來他不來,現在不叫他來,他偏偏來,景文帝看著永遠都是這么叛逆的小兒子,只覺得頭痛不已。
但他既然都已經在船上了,景文帝卻也不會再把他趕下去,只是叮囑道“你跟著也成,記得不要搗亂。”
“你”
還不等景文帝把話說完,葉朔就擠了上去。
心中腹誹,葉朔面上卻是忙不迭的點頭。
看著一派天真的弟弟,四五七八幾個皇子不由得搖頭。
什么叫搗亂,他什么時候掉過鏈子
還有便宜爹這一副哄孩子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再然后,上頭墨黑色的字映入眼簾
“梁州一行,朕思慮良多,南方官場,朕會親手,將其一一拔除。爾身為儲君,有墜先訓,其罪更大于他人,還望爾,慎思。”
與此同時,另一邊,景文帝的信兜兜轉轉,也終于送到了邠州。
聽到外頭傳報,太子一怔,下意識的就將這封信接了過來。
爾身為儲君,有墜先訓,其罪,更大于他人。
若非失望透頂,父皇必不會用這樣的字眼。而父皇此行的目的,果然是自己。
反復確認是景文帝的筆跡無疑,太子的臉色不由得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