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喝酒就喝酒,還和男人喝起來了,一個太子,一個五皇子,好你個小貓,真該好好地罰你才是。”
但是,怎么舍得罰她呢
顏薰兒第二天一早起來的時候,頭痛欲裂,就光記得自己昨天和五皇子喝了酒,后面的事情就不記得了,難道是五皇子派人送我回來的
珍珠聽見動靜,早端了洗漱用品進來了,口里還不忘了嘮叨,“小姐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啊滿身的酒氣,也太傷身子了吧。”
顏薰兒才不會傻到和珍珠去討論喝酒到底對不對呢,不然又嘮叨個沒完,“我昨晚怎么回來的啊”
“啊不是小姐自己回來的嗎昨晚我進屋的時候您就已經躺在床上了,所以幫洗漱完換上寢衣就出去了。”珍珠驚疑道。
“哦,是嗎那就是我自己回來的,我忘了吧。”顏薰兒嘀咕著,看來不是五皇子送回來的,如果是他送回來的話,珍珠不該不知道才對,難道是那個神尊只有他才能悄無聲息地潛入將軍府自己的房間里。
洗漱過后,早有人送了信進來,“明日午時,我約了太子在府中品茗。落款葉暮遙字。”
顏薰兒看完信以后,順手就燒掉了,看來這五皇子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嘛,昨天打的招呼,今天就約好了人。
第二天午時,顏薰兒如約前往五皇子府,太子果然正在與五皇子喝茶下棋,看到顏薰兒來了,只抬頭看了她一眼,兩人就繼續開始下棋。
顏薰兒百無聊賴地坐著等他們二人結束,一壺茶喝的差不多了,這局棋才下完。
“太子殿下,顏薰兒今天想著見你一面,是為了你在皇上面前推拒婚事,想當面說一聲謝謝。”顏薰兒站起身來,先行了個禮,然后才鄭重道謝。
“客氣了。不過你既然說謝,拿什么來謝啊本宮可是折了一個太子妃呀,你拿什么來賠”太子輕聲一笑,開著玩笑。
“額,這個不是賠了一個姐姐給你嘛,還買一贈一她肚子里揣了個小皇孫一起去的太子宮中呀。”顏薰兒尷尬一笑,雖然她心里從來不認何依綿做姐妹,不過扯個幌子的事情也就隨意扯著了。
太子聽完顏薰兒的話,倒是沒說什么,也沒不開眼地去揭穿何依綿和顏薰兒之間根本不是什么姐妹。
顏薰兒接著補了一句,“這次特意麻煩五皇子約了太子殿下過來,是想當面向您道個謝,謝謝您在皇上面前替我推掉這門親事。”
“這還是我第一回,聽見有人謝我不用她做太子妃,也是可笑。”太子自嘲地笑了笑,他是出身高貴的太子,能文能武的翩翩少年郎,不管是走在哪里,都有懷春的少女一臉嬌羞地看著她,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春閨夢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