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薰兒揮手示意管家退下,上前幾步,漠然看著她,"我娘親溫柔大方,憑你,也想和她比"
"哈哈"余氏忽然笑了笑,"溫柔大方有什么用事到如今,不妨告訴你,你娘的死與我有關。當年你娘病重,成日喝藥,是我偷偷換了藥,這才讓她病一直不見好,最終含恨而逝"
"哈哈額"余氏忽然停止了狂笑,眾人這才發現方才有一把劍從外面而來,正中她胸口。
余氏口角留下了一抹血跡,望向劍飛來的方向,眾人望去,只看見院子里立著的那個挺拔的身影,不是何應筠又是誰。
何應筠背著手,望向余氏睜大了看向他的眼睛,"我該殺你"
余氏倒在了地上,睜大著眼睛久久望著何應筠,直到咽了氣,也沒有合目。
顏薰兒望著死不瞑目的余氏,余氏,你這一生機關算盡,害人無數,到了地府,且去向何夫人何小姐贖罪去吧。
閉了眼睛,心中默念,何小姐,我占了你的身子,承了原本屬于你的父愛,卻也代你承歡膝下,如今更是為你和何夫人討回公道,報了仇,也算是還了你的人情。
立在院子里的何應筠閉了閉眼睛,"管家,接下去的事就交給你了,相關的人你看著處理吧。"
管家拱了拱手,躬腰稱是。
待何應筠離開以后,管家看向倉皇的趙嬤嬤,"趙嬤嬤,奴才要處理之后的事情了,您不妨先移步,免得臟了您的眼"
趙嬤嬤不敢看那死不瞑目的余氏,又想著余氏已死,皇后娘娘想借余氏給顏薰兒添堵的事眼看已是沒有辦法了,如今事情鬧到這地步,只怕明日傳出去皇后娘娘的臉面都要被丟進了。自己正是焦急地想要回去跟皇后娘娘商量對策,哪里還有空理這里的事。
匆匆行了一個禮,假假笑了笑,"奴婢原來是皇后娘娘派來照顧何夫人,不是,余氏的,可如今奴婢畢竟是皇后娘娘身邊伺候的人,還是回皇后娘娘身邊才是正理。"
管家早就知道是這一個答案,點點頭,喚來一個人交待,"準備馬車,好生送嬤嬤回宮。"
趙嬤嬤朝顏薰兒行了一個禮便出去了。
玉郎原本一直跪著,眼瞧著余氏被一把飛過來的劍刺中而死,此時她的尸身還在不遠處,玉郎隱隱約約總覺得她的眼睛還望著自己,在怨恨自己出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