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玉郎知道接下去該輪到自己了,連忙朝顏薰兒磕了幾個響頭,"小姐,您答應過會饒小的一命的,小的知錯了,請您饒小的一命吧"
顏薰兒看了玉郎一眼,朝管家,"何叔,我確實曾經答應過饒他一命,至于其他的怎么處理,就交給您吧。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管家行了一個禮,"老奴明白,小姐放心,老奴會妥善處理的。"
等顏薰兒和亦昇都出了門,管家先讓人把余氏的尸身收拾了,然后看了一眼玉郎,手一揮,"來人,把他腿給我打折了,扔回城隍廟去。"
便有兩個大漢上前壓住玉郎,其他幾個人拿了棍子走來,玉郎大驚,"不要,小姐說會饒我一命的,你們不可以啊"后面的聲音已經被落下來的棍子掩蓋住了,那一棍子下去,玉郎只感覺腿上傳來一陣劇痛,之后腿上便是沒了知覺。玉郎痛得要昏過去,在臨暈過去之前,玉郎隱約聽得一句冰涼的話語,"若不是小姐特意交待要饒你一命,憑你敢偷入將軍府與人通奸這一條,就夠你死百八回了醒來之后,你最好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玉郎昏過去之后,再醒已經在了城隍廟,他在懷里發現了幾兩碎銀子,知道是管家給自己的封口費,他想到自己昏過去前最后聽到的那句話,又想到那位何小姐冰冷的眼神和余氏凄慘的下場,握緊了手中的碎銀子。
后來的玉郎拖著一條殘腿,雖有懷里的幾塊碎銀子,但每天晚上總能想起余氏那死不瞑目的場景,又想到自己曾經幫過余氏害過的人,常常被噩夢驚醒。長此以往,便有些神經衰弱起來,后來生了一場大病,花光了所有的銀子之后,在無盡的悔恨和后怕中閉上了眼睛,到地府向他虧欠的人贖罪去了。
卻說顏薰兒回了房間,不顧白雪的詢問,就徑直坐在桌子前,趴在了桌子上。
白雪奇怪地看了顏薰兒一眼,又看了看亦昇,亦昇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并不清楚。
"這是怎么了事情不順利嗎"
"不,恰恰相反,很順利。我們的計劃進行得很好,只是我們到那邊不久,何管家也領著許多下人趕來了。余氏,已經被何老爺殺了。"亦昇代為回答
"何管家他怎么會來"
"應該是爹爹讓他來的,爹爹料準我為了何府的顏面不會做的太過分,才示意他插手的。看來,爹爹真是恨透了余氏。"顏薰兒開口。
白雪和亦昇對視了一眼,白雪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余氏已經死了,你也已經幫何夫人和何小姐報了仇,怎么反倒一副失意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原本以為自己會很輕松,但其實我心里卻不怎么好受。"顏薰兒嘆了一口氣。
"你是在擔心何老爺吧"到底是亦昇心思細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