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教官專門燒了一大鍋熱水,讓這幫學員在上床前泡腳,沖涼就算了,人太多忙不過來,洗澡就在河里,他們習慣了河里的水溫,雖然他們很少洗澡,每人一塊香皂一塊肥皂,衣服由太平洋艦隊,不是軍裝,是普通的運動服,包括鞋襪都是,純棉的,穿在身上特舒服,每人兩套。
開始一個個洗澡都不愿意,更別說洗衣服,在教官的命令下,加上張魯的帶頭行動,眾人才皺著眉頭脫光衣服下水,擦完香皂一頓猛搓頭發在到達訓練基地的第一時間剪了,教官都是平頭,從水里站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清爽撲面而來,好舒服,天啊,原來洗澡還有這樣的好處,以前怎么不知道呢
還真別說,洗完后,一個個看起來白了不少,洗多兩次,其膚色恐怕跟東南亞那些海外省的人無異。
熱水泡腳,舒服的床,加上半天的高強度訓練,學員們睡得好香,第二天還不到五點,太陽公公還在被窩里,離六點起床的軍號聲還有一個多小時,學員們基本上全部起來了,教官們沒想到他們恢復這么快,問了才知道,他們平時的睡眠基本上是八個小時,今天的睡眠也是八個小時,從晚上九點到第二天的五點,關鍵是從來沒有睡過這么安穩,以前經常被餓醒,而今天,連夢的沒有,睡眠質量天壤之別。
洗漱完畢,學員們圍著教官轉,聞著身上談談的香味,七嘴八舌追問香皂和肥皂是啥東東怎么會有這么神奇的魔力,問教官是不是用完還有
看著這幫學員真誠渴望的目光,教官不知怎么回答,大哥,香皂和肥皂是日常消耗品,很便宜的好不好,聽說明帝國沐浴露和洗發水都有了,同樣不貴。
六點,起床號依舊吹響,這是鐵的紀律,不因提前起床而取消,接著是列隊,慢跑三公里,然后是一套廣播體操王景弘剽竊原時空的第九套廣播體操,解散,準備吃早餐。
早餐是魚頭魚尾熬的湯和饅頭,湯看上去雪白雪白,上面撒上蔥花,非常誘人,饅頭是粗面做的,賣相不錯。
肚子里有了充足的油水,加上魚湯的魔力,粗面饅頭吃起來倍香,學員們從未吃過這么香的饅頭他們平時是將粗面做成糊糊,饅頭華夏才有,感到不可思議,相同的材料,為什么經過華夏人的手,就能夠變得與眾不同
學員們現在最大的心愿是希望訓練永遠不要結束,打仗也好,報仇也好,哪里有現在的生活香。
上午的訓練還是持槍動作,增加雙手持槍的穩定度,不求有多高的精確度,不是向天開槍就行,上百號人對著前方射擊,只要是向水平方向射擊,再差的水平也能夠蒙中幾個。
對這些學員的射擊水平,教官沒有寄以厚望,初步的戰術就是一字排開,聽到命令同時射擊,可不敢讓他們排成幾列,有前有后,能不能打中敵人不知道,大概率會擊中自己人。
下午練了兩個小時拼刺,就幾個簡單的拼刺動作,到訓練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有模有樣,拼刺訓練同樣有利于持槍的穩定。
接下來是解剖步槍的結構,拆解,組裝,看得學員們眼花繚亂,感覺很厲害,可惜無法理解,教官也沒有想過這些學員能夠理解步槍的結構,更沒有想過他們理解步槍的原理,講這么多的目的,是要學員們學會子彈上膛,退膛,打開保險,關閉保險,射擊等動作,這些步槍在任務完成后是要全部回收的,否則出亂子是板上釘釘的事,搞不好一個不經意,步槍走火打中了那個有可能影響歷史走向的人物,比如王景弘,馬和,或者牛頓什么的,這個玩笑就開大了。
四點,繼續捉魚,晚上又是河鮮大餐,不過今天只有一道菜,魚跟野菜一鍋熟,有點像火鍋,簡單好吃,主食還是饅頭,總之,每頓都是變著花樣,在吃魚的道路上毫不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