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楚音越想越得意。
如果他能長出尾巴,那尾巴肯定都已經翹到天上去了
顏楚音學著老大人們的樣子,假裝自己是個可靠的長輩正在哄沈昱這樣一個“小輩”,智珠在握地說“看見沒有,就算我們沒有互換,我也能保住你。我以前說過,一定會盡力維護好你清清白白的名聲。怎么樣,這話沒騙你吧”
沈昱這才終于追上了顏楚音的思路。
原來小侯爺的驕傲在于
我說過要保護你,而我真能做到。
“謝謝你。”沈昱再次道謝。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但每一個都擲地有聲。
顏楚音拍了拍沈昱的胳膊,認真地說“所以我們不用害怕他們哦。”
沈昱原本想說,他沒有怕。別人看他是太學四公子之首,是謙謙君子,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實他肚子里也裝著叛經離道。就算他沒能認識顏楚音,從未和顏楚音互換,就算他這次真的落了算計,他也不會怕。大不了就名聲掃地。
做不了賢臣良相,就做一個時人眼中的佞臣、奸臣
被時人唾罵有什么可怕的
自有功過付于后人評說
但意識到顏楚音是在安慰自己,這些話就不該說了。
沈昱垂下眼瞼“原本是有些怕的多虧有你”
“嗯嗯,相信我就對了這世道,就算妖魔鬼怪齊齊冒出來了,你我也能聯手斬妖除魔”顏楚音什么時候都不忘他的皇帝舅舅,“而且有我皇舅舅在,有了他的龍氣護持,怎么可能會有真妖真魔,有的只是某些人的裝神弄鬼。”
“你還記得施鉞嗎”沈昱問。
“哦,假死的那個怎么了”
“我懷疑這次的局就是施鉞設的。”
施鉞曾是沈昱的好友,今年春天卻在東留園里算計了沈昱。因著沈昱和顏楚音的第一次互換,那場算計直接落空。隨后不久,施鉞家中發生意外,他沒能逃出來。但因著顏楚音收留了徐春生,從她口中得知施鉞十有八九是假死。
顏楚音若有所思“我記得我們當時猜測施鉞可能是個外室子。就算他沒有算計你,只要他想以清白無辜的身份回歸家族,都得這么假死一回。”
當時顏楚音怎么說的來著他說武勛都是不要臉的,施鉞的親爹不可能出自武勛。只有一些自詡名門望族的家族,看重規矩,同時也被規矩束縛,絕對不可能把一個外室子用外室子的身份接回來,才會費盡心思地安排一場假死。
“我懷疑施鉞的親爹是趙家人。”沈昱說。
這里要感謝一下婓鶴的堂姐,多虧了她
據堂姐說,趙十一不是問梅社成員,但趙家嫡出的姑娘大多數都是。這也不是徇私,而是那種家族里養大的姑娘,一日日在書香琴音中熏著,確實才氣逼人。趙十一這次是跟著趙家嫡出的兩位姑娘來的。像這種和其他社團聯合的聚會,門檻并沒有特別高,非問梅社的姑娘想要跟著長長見識,都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