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寧道友方才說那地方是姜家住的是哪個姜家”陸元希面上有些奇怪道,她覺得自己沒有聽說才對。
“自然是浮光島姜家。”寧縱頗有些不解,但還是乖乖答了陸元希的問題。
這就奇怪了。
陸元希認得剛剛走過去的一男一女兩修士中的女修,那女修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陸元希一開始在神谷秘境的幾個同伴之一,據說來自小蓬萊某小家族姜家的姜姿啊。
小蓬萊某小家族姜家和大名鼎鼎的浮光島姜家,應該不是一回事吧。
陸元希暗暗吐槽了兩句,既然姜姿是浮光島姜家的人,那么他們在爭鳴臺第一場里沒準還會打個照面呢。
看到姜姿,讓陸元希意識到,在爭鳴臺會的開啟前后,她會遇到很多在東洲之地認識過的人。
這其中多數不過是過客。
少數如許風華、曲憐憐這樣的,陸元希會視之如朋友。
想到自己很快就要離開東洲之地了,陸元希心中也有淡淡的不舍,不過這些不舍再怎么也比不過她對天元界的思念,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她以后還會在萬界試煉場里見到這兩人。
又或許他們沒有得到萬界試煉場相關的機緣,此后再也沒有再見的機會。
想到這里,陸元希覺得自己若是有機會見到兩位友人,應該何他們喝酒餞別一下,以作紀念。
這會兒這些事情不是最重要的,陸元希與寧縱一邊到街上去長見識。
一邊去給趙六長老傳訊,悄悄約著見上一面。
等到陸元希和寧縱似乎心血來潮走進某間酒樓之后,趙六長老已經在包間里等了很久了。
“郗小友,寧小友,你們來了。”趙六長老看起來非常熱情的招呼著他們。
這會兒桌子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菜肴,還有一壇新開封的靈酒擺在桌子上,從壇子里散發出陣陣酒香。
此時此刻,陸元希和寧縱倒是沒有把注意力分給這些酒菜,而是按照趙六長老的招呼坐了下來。
“六長老。”陸元希和寧縱異口同聲的說道。
“來,嘗嘗我帶的好酒,咱們邊吃邊說。”趙六長老說道。
陸元希與寧縱對視一眼,從善如流的拿起了筷子,上道地開始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聽六長老在那里說話。
“這酒樓你們應該沒來過,爭鳴臺每六十年才上升起來一次,酒樓自然也是沒有主的,所以每次來爭鳴臺的時候,上面的商鋪酒樓位置什么的都不相同。究竟里面賣什么,就只能靠先占到這家酒樓的老板是哪位了。”趙六長老似乎并不著急,先從閑聊開始聊起。
陸元希從他的話里,聽到了他提起爭鳴臺,不禁有些微微好奇,問道“六長老,我聽說爭鳴臺需要三山元嬰一起開啟,這可有什么講究不成”
說到三山之地,陸元希總是會想到神谷秘境,想到神谷秘境就會提到岱輿山宗,隨之,就會想到同樣下沉到海底的小員嶠。
這爭鳴臺陸元希想起自己在罔川道尊他徒弟的洞府里看過的許多陣法相關的玉簡,還有最初對東洲之地的某些猜測,總覺得這爭鳴臺有幾分來歷。
不知不覺間,陸元希將猜想已然說出了七八分。
趙六長老聞言略微有些吃驚,過了一會兒才點頭道“郗小友所猜的不錯,我們也猜這爭鳴臺便是昔日沉入海底當中的小員嶠。不過這事一直沒得到三山之地那些前輩們的肯定,故而也不過只是東洲七十二島中大家心有默契的一個猜測罷了。”
“我這么一說,你也就這么一聽,至于具體是不是,還要只有三山的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