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希本來也沒有多么想探究到底,有了趙六長老的這一番話,按照他的話來說,很多元嬰修士都有這個猜想,這也就差不了太多了。
想到這里,陸元希愈發覺得,自己離開的契機應該就應在了爭鳴臺上。
陸元希將自己先前得到的一些線索傳音講給了寧縱聽“若是按照那個陣圖,小岱輿和小員嶠的下沉造成了東洲之地對外傳送之路的斷絕。也就是說,當小岱輿和小員嶠,任何一個浮出水面之后,對于整個東洲之地的傳送之力都是有影響的。”
“在他們露出水面的階段中,若是開啟傳送陣,當有機會能夠成功。”雖然或許這樣的傳送會不太穩定,但至少理論上來講,這么做是可行的。
陸元希的傳音讓寧縱的眼睛頓時亮了幾分,和對離開東洲之地有著超過六成把握的陸元希相比,他的把握一向是沒有多少的。
所以他才一定要在秦家拿到萬界試煉場的傳送牌,作為最后的保障。
陸元希傳音給他道“除了小岱輿之外,還有小員嶠,他們的地下都通連著歸墟,尤其小員嶠所在的地方乃是東洲之東的海眼處,想必歸墟之息的影響還會更大幾分。”
若是沒猜錯,整個小員嶠每隔六十年就要浮上來一次,助東洲之地用來排位,恐怕除了這個作用之外。
聯想到爭鳴臺的一些特性,陸元希若有所思。
大家都要神魂上陣,這樣的情況下,爭鳴臺是不是和神魂有什么關系。
它與歸墟之間
陸元希總覺得這其中有點因果在。
莫非,他們在爭鳴臺上活動的時候,爭鳴臺就能從中汲取力量,哪怕每個人僅有一絲絲,這么多人加在一起,組成的神魂之力,也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趙六長老看陸元希和寧縱兩人沒有繼續說話,轉而說起了他們在秦家的事情,贊賞道“多虧了郗小友打探的消息,我們已經派人去打探了。”
哦陸元希來了興趣,莫非趙家也發現了秦家準備破壞爭鳴臺的端倪
陸元希眼睛微微亮了亮,等著趙六長老后面的話。
然而趙六長老神色帶著幾分嚴肅,說道“先前郗小友提議讓我們去觀察的那東云散修羅金成那邊,已經有了眉目。”
陸元希的眉眼微微動了動,羅金成是那個賣了個盒子給秦蘆的金丹,后面站著驪山島的那個。
所有有關驪山島的東西,都會引起陸元希的強烈注意,這下子,她連忙問道“不知六長老可否談一談這些”
六長老道“這是自然,后面的事情還要仰仗二位小友呢。”
說著,趙六長老就把趙家派人跟著羅金成之后的種種事情說了一遍,陸元希聽著沒有放過半句,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試圖從中分析驪山島背后的用意。
只可惜羅金成似乎有許多事情是自作主張,和驪山島主交代給他的事情放在一起,反而讓人無法抽絲剝繭出來。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也將主意打到了爭鳴臺會上面,或許也是第一場,準備把水攪渾,然后渾水摸魚的搞事情。
陸元希也是打算借機搞事的,但她要搞的和驪山島島主要搞的肯定不一樣。
她并不想和畢音那幫人有所糾纏,但畢音要做的事情,想到之前因果線上猩紅發黑的那一段,陸元希一陣反胃,看著面前的一桌子菜頓時沒有了胃口。
想到這里,陸元希索性放下了碗筷,不再動筷,腦子轉得飛快,不斷思索著。
她推斷道“按照現在我們得到的消息,秦家定然是要在這爭鳴臺會的第一場里有所動作的。”陸元希肯定道。
而且她聽過秦大長老和秦家主之間的談話,知道他們的打算是要破壞掉爭鳴臺的一部分防御。“本來爭鳴臺上,除了像六十年前大長老和秦家大長老之間的那場斗法這種情況之外,是不會出現真正的死亡的。頂多神魂受損,回家養傷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