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吵嚷著眾人就看到幾個衙役們,敲著鑼鼓,手里拿著一疊卷子從兵部衙門出來。
“小哥,你們拿得是什么”當下就有好事的圍了過去。
衙役們也不理,只徑直的往前頭走去。
這樣的做派倒是讓人更加好奇了幾分,當下越發有更多的人,圍了上去。
一直到,到了放榜的地方,衙差們開始糊起卷子來,邊上的小太監這才解釋道,“我們奉皇命,將本屆入取的所有武進士第一場的卷子張貼出來,以供大家解惑。”
“所有這上頭有賈赦那廝的試卷”當下立馬有人急切地問道。
這話一出,那些覺得自己怎么可能比不過賈赦的人越發急切地要往上沖了,只想看看,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如賈赦
或是立馬挑出一些錯誤來,把賈赦扒拉下去,也好讓自己上了。
原本還在糊卷子的衙差,都差點被那群人給擠下來。
“別心急,等我們貼完你們來看不遲。”先開始衙役還好言相勸著。
但是就是這種場面,勸了也沒什么用了,誰不想親眼看到卷子呢。
更何況,哪怕是前頭有人聽了勸,可后頭的人還一窩蜂地上來呢。
衙役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亮出了自己的佩刀。
眼見得是要見血,這場面才控制住了。
雖然衙差們要張貼的卷子有一大堆,可現在大家關心的也就只有賈赦的那張卷子。
原本,賈赦那張卷子正好皇帝剛剛看過,就放在第一張,所以賈赦這卷子也就是第一張被貼上去的卷子。
“快看,第一張好像就是賈赦的。”有人指著第一張卷子說道。
“這什么狗爬字,我們家狗寫的都要比他好,我就說吧,肯定是有內幕的。”
“是啊,就這字噯,好像不太對,他字雖然丑,但是好像是都做對的”
“這怎么可能”有人不信邪,特意擠到前頭看了一眼,果真如同前頭的人說得不一般,這才又失望地退了出來。
“賈赦如何能答出來呢”
眾人一面覺得失望,失望拉不下賈赦來,但是一面又覺得正常,畢竟武舉,眾目睽睽之下,又怎么可能出現這種舞弊之事。
賈瑚原本是打算下了學,正好帶著張數和林之孝來武舉的場地這兒看賈赦到底考得如何,卻沒想到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沒想到自己想出來鉆空子的方法,居然鬧到這種地步。
當下也顧不得許多連忙讓林之孝和張數趕緊在人群中找到賈赦,好歹不能讓賈赦出了事情。
賈瑚看到高臺上站著的皇帝和賈代善,心里安定了一半,至少有賈代善在皇帝旁邊,好歹能安撫住皇帝,至少不會讓皇帝先入為主地覺得賈赦這是科舉舞弊。
然后,賈瑚便自己也連忙趕著去了高臺上。
好歹賈瑚在御前的人那里,也混了一個眼熟,再加上在賈瑚又得寵,御前的人也不敢耽擱,連忙去通報了。
“瑚哥兒來了”皇帝笑罵了一句道,“怎么他來看他鬧出來的爛攤子了還不快把他喊上來。”
“小子見過皇上,祖父,各位大人。”
“你還知道來,”皇帝假意埋怨道,“據說這鉆空子的方法是你出的那這場面可得由你來收拾。”
皇帝這話也不過就是跟賈瑚開玩笑的,畢竟賈瑚才幾歲,這樣的場面,哪里是賈瑚能控制住的。
賈瑚卻道,“那就由小子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