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龐大的身軀,哪怕憑體重都能壓死一幫人。
兩人草草吃過午飯,白蕪小睡了一會兒。
等睡醒后,兩人變成巨大的白鳥,往西北飛去。
這一次,白蕪咬著牙要堅持,半路上一次都沒休息。
等到太陽落山的時候,他們終于飛到了目的地。
此時余暉散盡,空曠的荒野上幾座雪山拔地而起。
雪山頂上殘余夕陽斜照,將雪頂印成淺黃色。
沓帶著白蕪往山腳下飛。
山腳下是一片荒地,怪石嶙峋,荒草寥寥。
白蕪明顯感覺到這里海拔要高一些,在地上喘氣時都不如在家平順。
沓也累壞了,坐在草地上,將籮筐里的防蚊草拿出來,分了一半給白蕪,自己手中那半用力揉碎,涂滿每一寸裸露出來的肌膚。
白蕪氣都快喘不勻,拿著防蚊的草,手還在抖。
沓涂好了自己,轉頭問白蕪,“要不要幫忙”
白蕪喘著氣,搖頭拒絕。
沓盯著他蒼白的臉色,“這次我真服你了,沒想到你居然一天就能飛到這里。”
白蕪聲音沙啞,“以前只是沒必要,咬咬牙,亞獸人也能飛很快很久。”
沓道“反正我沒見過哪個亞獸人飛很快很久。”
兩人吃了帶來的干糧。
沓去附近找了一大罐水來。
白蕪累得狠了,和沓商量下半夜守夜,隨便找了個地方躺下。
這里環境如此惡劣,底下的草凹凸不平,還有蚊子在滋擾,風也挺冷,他躺在草地上,卻覺得比躺在家里柔軟的窩中還要愜意,閉眼就進入了黑甜的夢鄉。
第二天一早,他才被沓喊醒。
白蕪睡得神清氣爽,連臂膀都不痛了,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軀,就地跳了跳,“怎么沒叫我起來守夜”
“哪能叫亞獸人守夜”
“那你現在睡,我在這里守著。”
“不用,我晚上瞇了一會兒,睡夠了。我們去找你說的豆子,太陽快升起來了,再不找怕找不到地方。”
白蕪看沓的臉色還行,便沒堅持。
他們收拾了一下東西,背上背筐,變成白鳥,飛向雪山迎向朝陽的那一面。
這次白蕪帶頭。
雪山非常廣袤,他從山腳下繞過去,飛了好一會,才飛到向陽那面。
他原本以為要找很久才能找到那些豆子,沒想到剛飛過去,他就看到了草叢里凸起來的豆桿。
這些豆桿起碼有兩米高,像一棵棵小樹,高瘦伶仃,葉子寥寥,上面還有形狀特別的豆莢,十分好認識。
白蕪一眼望去,看到了好幾十株豆桿。
豆桿被朝陽鍍上了一層橘黃,越發顯得豆莢飽滿。
這一趟果然沒白來
白蕪內心中涌起一陣喜悅。
他鳴叫一聲,示意沓和他一起落到下面去。
沓從他背后飛過來,后來居上。
兩人很快就落到山坡上。
白蕪背著背筐跑到最近的一根豆桿前。
他伸手比了一下,發現豆桿比他還高一個頭。他再抓住最近一條豆莢,豆莢足有他小臂粗長,用力一扯,豆桿的枝條都變形了,豆莢還沒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