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人代表在聽完翻譯之后只問了一句話“我們可以得到更多的生鐵、細鹽、美酒和透明的水晶碗嗎”
“可以,當然可以”安西笑瞇瞇地回應道“相信我,你們會得到的東西遠遠不止這些。養鹿會讓你們今后過上更好的生活。”
看著土人代表抱著安西贈送的兩壇“三亞特釀”心滿意足的離開,陳一鑫不僅感嘆道“這些人還真是淳樸啊,也沒繼續討價還價就答應下來了。”
“他們關心的并不是鹿皮的單價,而是他們所的鹿皮能夠換到多少東西而已。”安西解釋道“如果他們一次的鹿皮能為社里每個人都換到一瓶酒,那他們大概就不會在乎這瓶酒到底是用四張還是五張鹿皮換來的了。”
“這就是沒有數學老師的悲哀咯。”陳一鑫忍不住打趣道。
“所以我們只需要讓他們知道,養鹿比他們現在獵鹿的方式更劃算就行了。”安西繼續說道“如果阿加社能跟我們合作,那也算是在這里開了一個好頭,以后再接觸別的土著部落,相對也就容易一點了。”
在對盜竊團伙進行了公開處理之后,移民營的治安狀況果然得到了明顯的好轉。畢竟小偷小摸這種事情都會被判三年半的苦役,那要是犯了別的事情估計判罰的刑期更是只重不輕,沒人會愿意冒著被送去做苦役的危險來冒犯海漢官方所頒布的各種法令。
幾乎與此同時,錢天敦和厲斗也在澎湖基地的指揮中心會見福建來客。這次來到澎湖的使者是與海漢人已經打過數年交道的董煙云,也是許心素最為信賴的心腹幕僚之一。錢天敦去年來到福建之后,就跟他打過不少次交道,而厲斗更是早在萬山港時期就與這位董師爺認識了,因此彼此間都算得上是熟識了。
董煙云這次來澎湖的主要目的,就是與海漢一方商談關于臺灣島的開發問題。
海漢在臺灣海岸的動作要指望完全瞞過福建官方是不太可能的,不光是澎湖,在臺灣島上也同樣有人為福建官方消息。錢天敦第一次帶隊去濁水溪考察回來之后沒過兩天,福建這邊就已經知道海漢民團去了趟臺灣島。當然了,這種行動究竟是日常訓練的一部分,還是有別的其他用意,僅憑只言片語的消息也很難有明確的判斷,福建這邊也不好就此向海漢發出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