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尚怎肯吃虧,回應也頗為圓滑“在下與他本無交往,以前是不是這樣的性子,我也并不知曉。”
這話說得模棱兩可,言下之意即不承認以前認識秦安,但也沒有否認這樣的可能性,讓廖遠依然是無從判斷出事實真相。
廖遠見劉尚識破自己的意圖,有了防備,當下只好先繞過這個話題道“那秦安是怎么個不安分法,你且說來聽聽。”
劉尚等的就是廖遠問這句話,立刻開動口舌,添油加醋地將秦安打算只身潛入勝利堡竊取海漢戰船建造圖的計劃,說與了廖遠知道。他相信廖遠對勝利堡的狀況也比較清楚,可以客觀地判斷出秦安的這種冒險計劃是否可行。
果然廖遠聽完之后臉色也變了,面顯怒色道“胡鬧他單槍匹馬去闖勝利堡,這不是擺明了送死嗎他一人作死也就罷了,要是牽連到你我,這得惹出多大的亂子”
劉尚見廖遠生氣,這樣的反應倒是正合他的心意,當即連忙贊同道“在下與廖兄的想法一致,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般莽撞行事,只會是白白送死而已。但那秦安根本聽不進去,說什么一定要盡快完成這個任務,然后離開這里回去交差。廖兄,他倒是想得簡單,搞完事拍拍屁股走人,可這海漢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廖遠氣道“難道他就不能去造船廠里潛伏下來,再慢慢偷師嗎非得采用如此激進的手段,真是不知道海漢安全部的厲害啊若是由我出面勸說,或能讓他打消這種不切實際的念頭。此人現在何處已經啟程去昌化了嗎”
劉尚心道這海漢安全部的厲害,你們加起來都沒我清楚。要不是忌憚安全部的張千智,我也不會阻攔海漢移民局將秦安分配去造船廠了。
只是后面的事情發展完全不受控制,已經背離了劉尚最初的打算,秦安又是個不安生的人,才會搞得局面快要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劉尚應道“人是已經走了,不過他臨走時說頂多在昌化待兩個月,若是沒有轉機,他便會從那邊設法溜號了。”
“這個家伙”廖遠沉吟道“他若是自己跑回三亞來,很可能會成為我們的一個麻煩啊”
劉尚點點頭附和道“我與廖兄想法一樣。若是任其行動,必定會把我們也牽連進去,須得早作打算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