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自遭受了一輪齊射之后,這幾名勇敢沖向海漢騎兵的明軍士兵就全被擺平了。在見識了海漢騎兵的遠程火力之后,馬場內還沒來得及上馬的二十多名明軍很快就失去了繼續戰斗的勇氣,加之海漢兵在馬背上大聲呼喊著“投降不殺”的口號,這些士兵沒有再作出什么不明智的舉動,而是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控制住馬場內外之后,哈魯恭便著人帶著俘虜去將那幾名被射殺的明軍尸體收斂回來。雖說兩軍交戰各為其主,但哈魯恭作為一名軍人,還是對他們在敵眾我寡的局面下表現出的英勇保持了足夠的尊重,在戰斗結束之后就不應再讓這些戰死者曝尸荒野了。
由于實力相差懸殊,加之海漢以騎兵實施突襲,雙方的交鋒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便宣告結束。騎兵營以零傷亡的代價輕松占領了這座馬場,并俘獲了二十多名沒有來得及逃離此地的明軍士兵。
這個馬場所在之處距離北邊的登州城有四十多里,哈魯恭也不用擔心逃走的明軍能在短時間內從登州城搬來救兵,當下不慌不忙地下了馬,讓俘虜取來了馬場的賬目文檔,查看這里的資產狀況。
馬場最重要的資產,自然便是戰馬了。這個馬場雖然建立的時間不長,但也湊出了超過兩百匹馬。在馬匹花名冊上,這些馬被分為了供給騎兵部隊的戰馬,和用于輜重的馱馬兩個大類,其中戰馬的數量只有八十余匹,有不少還已經被注明了“離場”,應該是被登州駐軍征募了。
哈魯恭翻看一番之后,便將俘獲的一名軍官叫到跟前,對他問道“這個地方是你負責嗎”
那名明軍軍官顯然也不是什么硬氣的角色,畏畏縮縮地應道“小人魏辛,正是此馬場主官,不知將軍有何吩咐”
“你既然是馬場主官,那對這里的情況應該很清楚了。”哈魯恭晃了晃手里的文檔道“這上面記錄在案的馬匹,有多少還在本地,報個數來”
魏辛應道“將軍,本馬場馬匹數目便如賬目記錄,并無虛假也就是剛才逃走那幾人騎走了幾匹馬而已。”
“哦你這里的賬目這么真實嗎怎么我聽說這里的戰馬有不少都是從民間征用的馱馬”哈魯恭可不會被他的話所蒙蔽,先前從辛店鎮得到的消息,讓他意識到這個馬場的管理恐怕并不是那么的正規。這個魏辛所說的話,顯然可信度不是那么高。
魏辛咽了唾沫,看了看哈魯恭的臉色,又看了看他手里那本賬目,這才解釋道“將軍,這馬匹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