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博咽了一口唾沫,強笑著應道“哦這信封我倒是未曾見過,應該不會是我的東西。或是劉兄自己的東西,喝酒之后忘了收起來。”
“這肯定不是我的東西。”劉尚面露捉狹之意,繼續追問道“既然沒有失主,那就是天上掉下來的咯”
馬博心道這可是一把梯子遞到自己腳底下了,當即趕緊應道“天降橫財,那就是劉兄之福了劉兄趕緊收起來,不可辜負了老天爺的好意。”
劉尚伸出兩根手指拈起信封道“原來馬老弟身懷異術,眼能透視,看出了這信封里裝的是值錢之物,佩服佩服”
馬博張著嘴頓時語塞,這才想起劉尚從頭到尾都沒提過他已經看過信封里的裝的東西,更沒有說過與錢財有關的內容,自己一門心思想要讓劉尚收下這信封,結果情急之下竟然自己聊爆了身份,可以說是極蠢的操作了。
劉尚將那信封放回到桌面上,接著說道“馬老弟對這無主之物可有什么想說的”
馬博結結巴巴地應道“在下并并無什么想說的。”
雖然他事前便已想好要如何應對,但終究不是善于應變之人,這一下被劉尚點出破綻之后,便已經開始亂了陣腳,先前想好的應對之策也全都拋諸腦后,忘了個一干二凈。
劉尚看他這副窘態,原本還有些惴惴不安的心思也就此平靜下來。劉尚所擔心的并不是對方用錢財收買自己的目的是要掩蓋移民營吃空餉的問題,而是擔心這馬博心思深沉,以此手段試探自己的底線,還留有別的后招沒用出來。但他用言語試探一番之后,發現這個馬博其實里外如一,僅僅只是一個沒什么城府的土財主而已,根本不是什么玩弄陰謀的高手。
至于馬博不肯承認的桌上這筆錢,劉尚倒也已經想好了處理的辦法,再次敲了敲桌面道“既然這東西是從天而降,沒有事主,那不如便由在下拿個主意如何”
馬博自然求之不得,心說你自己揣了也好,要假模假樣跟我二一添作五也好,反正只要收下了,后面的事情就好辦了。大家面子上過得去,底下的事情心照不宣,這事就算成了。想到這里,馬博終于感到了一絲包袱解脫的輕松,忍不住嘴角微微上翹。
不過馬博嘴角露出的笑意很快便凝固住了,因為他聽到劉尚沉穩的聲音說道“既然此物無主,那便充作移民營的公款,用以改善移民生活條件。馬老弟意下如何”